南宫灵笙走至张海洋旁边的沙滩椅躺下,而后拿起桌上的椰子喝着椰子汁。
“对了,解家和霍家旁支的婚礼取消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那晚的后续,便开口询问在场的众人。

“取消了。”
解家旁支新郎官,连夜把一百零八台嫁妆抬了回去,直言此女不贤凭生妒心,求霍家家主做主和离一别两宽。
新娘望着备了一屋的红气球、红囍字,摔碎玉镯割破手腕,鲜红的血液流淌在瓷砖上比喜服还红,终究是她一念成魔罢了。
人总要有台阶下她嫁祸南宫灵笙自然失了台阶,可这两家旁支到底被本家除名了,日后连夹喇嘛的伙计都会没人要。
其实新娘要是诬陷别人的话或许不会被取消,可惜她诬陷的是南宫灵笙注定会被取消婚礼。
“哦。”

南宫灵笙听到解家和霍家旁支取消婚礼并不意外,那天她在解家四合院没听到敲锣喧闹的热闹声,便猜到两家的婚礼大概取消了毕竟他们可不会让她受丝毫委屈。

“要我说那是他们应得的。”

“取消婚礼便宜她了。”
微生别鹤捻着手中的佛珠一副清冷佛子的模样,可他捻的速度很快都快出火星子了,在场熟悉他的人见状明白他起了杀人的心思。
他们属实没想到居然有人胆子那么大敢诬陷南宫灵笙,谁人不知她从小被娇养要什么有什么,就连点天灯都能点好几回烧不尽的泼天富贵。
这不禁让他们觉得那个新娘脑子犯蠢,不然怎么会想出如此拙劣的诬陷手段,甚至最后还搞自杀那一套想博取怜悯挽救这场婚礼,只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既然做了那就得最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
苏州·南宫家族地
南宫灵笙坐在自己卧房的小院中煎水煮茶,这时旁边的手机响起她看了眼屏幕后接通并按下免提。

“灵笙,我病了。”
吴邪平淡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她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茶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


“我病了。”
吴邪没有隐瞒自己的病情
南宫灵笙听了眉头微蹙,神色带着担忧和不敢相信。
“等我!”

挂断电话后,她便进屋收拾东西准备去往杭州。
明明半个月前吴邪还同大家一块在海岛度假,才半个月而已他的肺部就纤维化只剩几个月寿命,换作是其他人知道也肯定跟她一样无法接受。
她猜测之所以病情这么严重,大概跟他十二年前制定沙海计划,不停的吸取费洛蒙获取信息有关,不然服用过麒麟竭的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这不免让她更加憎恨汪家人些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