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主殿内,只见一人躺于床上,没有动静。邝露急匆匆请了岐黄仙官,又去请了太上老君前来。
“岐黄仙官,太上老君,你们快看看陛下怎么样了!”
作者君知道是哪个玉了吗?嘻嘻
“上元仙子务急,我等看看再说。”
两人轮流把完脉,都摇了摇头,还是岐黄仙官说,“上元仙子,陛下这是旧疾犯了,往常的药也压制不住了!”
“旧疾?陛下哪有什么旧疾?是血灵子?”
“上元仙子,一点就通。”
“我聪明有什么用!救救陛下啊!”
“贫道也无能为力了,上元仙子把这个药给陛下服下吧,剩下的就看天意了”,说完从袖中拿出一粒丹丸,递给上元仙子。
邝露急忙接过,塞到陛下嘴里,又喂了水,檫拭完,静候一旁。
“咳咳咳……现在何时了?”
醒来的润玉就看见一旁站着三个人,还都异常眼熟,分明就是邝露、岐黄和老君。
邝露回陛下,辰时了,陛下睡了两天了!
润玉刚醒头有些疼,挥挥手,说,“你们先退下吧”,坐起身穿上鞋,看见邝露没有走,随即开口道,“邝露,你也退下吧”。
邝露应是,陛下,上元仙子告退。
行了一礼,退后三步,转身回头满满走了出去,带上了门,门关上后,邝露泪流满面,心里暗暗的说,‘陛下,锦觅就当真这么重要吗?用血灵子救她还不够吗?半身血半身修为寿命都给她了,还要为她搭上那半条命吗?’
‘若陛下在这般,我便是灰飞烟灭也要杀了锦觅’,走到璇玑宫门口转头深深的望了一样,那紧紧关闭的殿门,咬了咬牙踩着云飞回了太巳仙人府。
回到府里的邝露,没有理会关心自己的爹爹,随口几句打发了回去,静坐在房中修炼。
姻缘府
月下仙人小锦觅也不知道如何了?这黑心肝的龙娃怎么见死不救呢……那可是他的兄弟啊!
敲了敲结界,嘴里还大喊着
月下仙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而看守结界的小仙,视而不听,听而不闻,在没有陛下的旨意来临前,他会一直这样坚守岗位。
可不会像破军那怂货一样,看见厉害的就想跑……
敲了好一阵的月下仙人,整个仙都累成狐狸干了,十分没有形象的瘫在地上。
月下仙人润玉这厮是派的聋子看守的吧……
月下仙人我喊了这么长时间,啧啧啧,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等我出去了,我要去举报他!
月下仙人兄长的玄穹之光可是无物不融的,莫说是一朵霜花了,就是一朵钢花,也能融化喽,锦觅那小身子骨怎么受得住啊……
月下仙人机机也不来看我了,真是人走茶凉,生活对我颇无情啊!
听到那句“人走茶凉”,守结界的人终于有了一丝丝反应,频频的翻白眼。
像一条频死的鱼,‘您要是也算人走茶凉,那前天后岂不是更加的罪有应得了……’
‘可怜我的兄弟,心心念念的要成仙,可成了仙后,反而死的更快了,皆因为先天后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给我兄弟定了罪,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我没迁怒您就算好的,还想要我搭理您,做梦去吧!就算您是陛下的亲叔父,也管不到我要不要与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