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李二小姐在我们宫中,她说她知道常君小姐是被谁给救走的。”宫女道。
一天天的,当真是事多。
时芜回到宫殿,看着悠闲品茶的李未央,眼眸一眯,没闻错的话,这是她的古龙井。
时芜气质蓦然变的冰冷,语气阴森的问一旁的宫女:“这不是招待客人用的茶吧?”
宫女也有点懵,分明她刚刚出去的时候,泡的是铁观音,不是古龙井,怎么一回来就变这样了?
厉声问在殿中的宫女:“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是李二小姐自己要喝的,奴婢们拦不住。”这名宫女说着还有点委屈。
时芜的眼神落在李未央身上,李未央放下茶杯,笑吟吟的站起来:“不过是一杯茶,九公主不会这么小气吧。”
她还真就这么小气了。
“把人扔出去。”
李未央:“???”
“九公主,没有必要吧?不过是一杯茶而已。”李未央不以为然。
时芜目光如冰,半晌,弯起唇瓣:“一杯茶而已?那你倒是给本殿把这一杯茶的茶叶还来啊。”
李未央脸色一僵,以现在她的能力,还真就做不到了。
而且这杯茶的茶叶还是顶级的好。
站起来,微笑:“九公主还差这一杯吗?客人来了喝两杯也不过分吧?”
时芜目光中闪着令人胆寒的碎冰:“本殿说扔出去,你们都聋吗?”
李未央见她目光一惊,这种眼神,仿佛带着无穷无尽的寒冷,在宫女对她动手前,连忙开口:“公主,难道你不想知道李常君是谁救走的吗?”
时芜直接动手把她扔了出去,看向一众宫女们:“全部都去洗衣局吧。”
一众宫女惊恐的跪下,不明白怎么就到这地步了:“公主??”
时芜:“我不需要使唤不动的废物。”
说完,便转身离开。
宫女全部被轰走,只剩下时芜一个人,她看着桌面上的茶水,本来很高大上的古龙井,如今却被泡的很低质。
时芜不想多看一眼,挥手掀翻茶桌。
“哗啦——”
茶杯茶具全部倒落在地,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时芜连点余光都不给,转身离开。
翌日。
新的宫女被分配过来,时芜仅仅是瞧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了。
新来的宫女们都知道上一批是因为什么才被赶走的,到了这里之后,做事是不敢有一丝怠慢。
时芜在坐椅上,端着一杯茶,半晌,一饮而尽,起身:“备车,去尚书府。”
“是,公主。”
马车慢步行街,大约过了有半个时辰,才到了尚书府,下了马车,双手负后,慢步进去。
“公主?”尚书府的管家见到她直接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惶恐,不知这位如今被称为煞神的人来尚书府干什么。
“公主?不知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时芜:“无聊来做个客罢了。”
管家:“那请九公主稍等片刻,老奴去把老爷和夫人叫来。”
“请九公主上坐。”
时芜落座,手放在椅子边的茶桌上,手指轻点桌面。
小半个时辰过去,李尚书和叱云柔过来,看到她都是诚惶诚恐的姿态:“微臣/臣妇见过九公主殿下。”
“免了吧。”时芜有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九公主殿下,不知您来臣的府上,是有何事呢?”李尚书小心问。
时芜弯一下唇:“两件事,其中一件,是李常君在牢中被人救走,本殿想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你们李府的手笔。”
两个人一阵慌乱,李尚书慌的都想跪下来:“公主,您这不是在说笑吗?我们李府只是一介文臣,哪里来的本领能在大理寺天牢里救人,殿下这不是高看老臣了吗?”
时芜目光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叱云柔的身上,眼眸中似笑非笑的:“李尚书没有本事,不代表李夫人没有啊。”
这……
这李尚书还真就不能保证了。
以叱云柔的性子,还真是难保没有向叱云家求情,而叱云家向来宠爱她,不可能不帮的。
可是此刻,无论她有没有干,都不能让九公主知道,否则,李家的灾难就大了。
想到这里,李尚书对着时芜拱手,真情实意的道:“公主,内子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请公主明鉴!”
叱云柔:“公主,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我都被禁足家中了,而且我兄长侄子们也都没有过来,哪里来的机会去找人救我的常君啊呜呜……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说着说着,叱云柔还哭了起来:“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呜呜……”
时芜望她半刻,松了口:“好,本殿便信你们,也别跪着了,起来吧,地上凉。”
两个人互相扶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