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门,风珏和一众朝臣在城门口,等待着战神班师回朝。
时芜坐在马上,刚看到皇城门口就是黑压压一片,再一看,无语了。
全皇城的人都来了吧这?
骑马过去,到风珏面前:“在搞什么?”
“恭迎战王班师回朝!”
眼前的一片人除了风珏差不多都跪下了,特别响亮的一声,连在最后面的士兵都能听到一点余音。
“……”
最后时芜得知,确实是整个皇城的人都来了。
一场最盛大的迎接,风珏让人给时芜建了一个殇王府,兵权虎符皇城禁卫Jun全给她管。
时芜拿着一堆实权的令牌,嘴角抽了抽,把皇城禁卫Jun的符令还给他:“当皇帝没点底牌怎么行,这个你自己拿着。”
“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害我的!”风珏说的特别肯定。
时芜:“……”你以为我一直是我啊。
把皇城禁卫Jun的令牌还给他,时芜走到Jun营,对他们说了一句话:“你们忠于珏帝,珏帝本人就是虎符,珏国江山的皇帝,不需要任何物件也能号令三Jun。”
“对皇帝,你们认的是人,对别人,你们认的是元帅,与元帅手中的虎符,懂了吗?”
“懂了!!”
震耳欲聋的回应。
一切收尾工作完成,接下来的珏国江山,将会无比的稳固。
殇王府,夜半时分。
时芜双手环胸,站着靠在桌上,看着赖在自己床上不走的人,一时无言。
风珏抱着时芜的被子在床榻上滚了一圈,露出自己的脑袋:“快来睡觉呀?”
时芜:“……”
“你不在自己的寝宫睡,来我这里干什么?教你武功,目的是为了让你方便进我的房间吗?”
风珏哼一声:“我要和你一起睡,你都走了五年了,我都没有见过你呢!我不管!!”
闹脾气似的小孩。
时芜:“那你睡吧,我睡软榻。”
风珏还想闹,时芜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闹就回宫。”
风珏瞬间安静下来,什么都不说了。
乖乖巧巧的睡觉。
时芜躺在软榻上,闭上双眸,风珏撇撇嘴,不再闹,目光落在软榻上,看了没有多久,便熟睡了过去。
时芜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转回去,闭上眼眸,睡觉。
一夜安寝。
第二天,水苏看着在自家殿下房间里走出来的风珏瞪大了眼,这这这……要不要去告诉王爷啊???
风珏在战王房间出来的消息,一下子传遍皇城。
“难怪皇上不想选妃,原来是早和夜殇战王看对眼了啊。”
“我说呢,原来皇上和夜殇战王有一腿啊!”
“想想还真是不敢相信啊!”
刚下了早朝,处理完公务,风珏立刻又往殇王府跑,这也就更加让百姓们认定了,这两个人有一腿!
又被占了床的时芜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直接让水苏给她换房间,至于这间,就让给他吧。
原本以为这能睡个好觉了,结果,这丫的抱着被子就找上门来了。
时芜:“……”
又是一个睡了软榻,一个睡了床,但是今晚的风珏,明显的有些不安分,满脸的都是纠结。
站在软榻前站了半天也没见他说什么。
时芜叹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风珏咬了一会儿唇瓣,在内心自己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他可以的!
“我想让你当我的皇后!”闭着眼睛吼出这句话。
久久没有回复,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久违的,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风珏:“……”
“可不可以嘛!”拉着她的衣袖撒娇。
“不可以,睡觉。”
“你不答应我就不睡!”
“那你别睡了。”淡声说完这句话,时芜就闭上了眼:“小团,离开。”
“好的。”
“夜殇!你答应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好不好嘛?”风珏扯着她的袖子。
夜殇刚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人在扯着她衣服撒娇,有少部分时芜在她身体中记忆的夜殇知道这个人是谁。
小心的扯回自己的衣袖,拒绝他:“不可以的皇上。”
风珏一愣,看着眼前一瞬间发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的人,整个脑子都是在懵的。
她从来不会叫自己皇上,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叫过多少次,而且她的气质也不是这种温婉贤淑的。
是淡漠慵懒的,眼神永远带着一丝浅笑和一丝漫不经心,怎么会是这个处处都温婉贤淑的人??
风珏离开了,他内心带着不可置信,和那个人去了哪里的茫然。
从那晚之后,风珏只再有过一次来见了夜殇,确定她不是之前的人后,整个人都沉默了。
朝臣们发现他变了,以前上朝,恨不得看一百次夜殇战王,可这次看都不看一眼。
而且接下来的时日,也不去殇王府了,众臣对这变故感觉有点懵。
百年之后,风珏去世,灵魂飘到了某一处空间中,化为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