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嘴角抽了抽,朕都为了你废太子了,你还还行?
“骄阳,朕听秋儿说,你有一种能让受伤的人快速愈合并且寿命增加的药?”皇帝开门见山的问道,他一看这姑娘就知道,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所以为了能顺利得到东西,他还是好好问吧。
“嗯?”尾音缓缓上挑,心下沉思,这六公主编这故事竟然编中了:“所以呢?”
“骄阳想要什么,朕可以拿东西和你换。”皇帝略显诚意。
时芜缓缓摇头:“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皇帝:“朕可以拿任何东西换,当然,除了皇位。”
时芜:“……”你还真是实城。
在时芜想拒绝时,小团略带绝望麻木的声音传来。
“宿主,出事了。”轻飘飘的五个字。
时芜拒绝的话一顿:“什么事?”
“隐藏任务快被打死了。”
时芜:“???”
小团给她解释了一通,时芜:“……”麻的。
小团:“宿主,我劝你把他带回去吧,不然,隐藏任务没两天可能就得挂了。”
时芜:“……”
不知道从哪顺出五支药剂,放在桌子上:“我要一个人。”
皇帝眼睛一亮:“要谁?”
“你儿子。”
皇帝:“???”
——
冷风呼呼吹的宫殿,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少年抱着三本书弯着腰躺在地上,感受拳脚打在身上的疼痛。
时芜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场景,带着人连忙上前一巴掌把他们掀开。
被掀开的人正想发怒,在看到时芜的脸时吓一跳:“骄阳郡主?!您……您怎么在这?”
时芜把地上的人拽过来,伤的不轻,站都站不稳了。
挽着他腰撑着他的身体,看向地上的人,声音平静:“把他们打一顿,扔湖里,没有三天不准上来。”
“是!郡主!”
把伤痕累累的风珏弄回去,放到榻上,御医来看了心有余悸的对时芜道:“还好郡主救人救的极时,不然十皇子殿下就活不了了。”
“老臣先开个药方,请郡主稍等片刻。”
时芜点头,御医到一旁的桌上拿起笔开始写,水苏在陪侍着。
时芜走到床榻边,瞧着风珏血色全无的面色,之前在战王府养出来的红润脸色此时此刻全没了。
全身上下还多了不少的新伤。
时芜坐在床榻边,水苏不一会儿拿着药方进来:“郡主,太医已经送走了,这是药方。”
“嗯,去抓药吧。”
“是。”
站起来离开榻边,坐在桌前,夜景刚好进她寝殿:“闺女,你干什么呢?听说今天皇上把你招进宫了,干什么的?”
时芜瞅着他没有说话,夜景在房间看了一圈,注意到床上有人,问时芜:“床上的人是谁?竟然有人敢上你的床!”
时芜:“父王,前些日子让你帮忙照顾一下十皇子,你怎么照顾的?”
夜景顺口回:“就时不时让人打他几顿啊。”
时芜:“……”这理解能力,该说不愧是武将吗?
夜景见他闺女神情不对,有点懵的问:“咋了闺女,我还不够狠吗?”
时芜:“……”狠,狠死了,狠到人都快挂了。
“父王,我让你照顾他的意思,仅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夜景脑袋转了一圈,xxx,办错事了?!
小心翼翼的瞅着他闺女脸色,脚步一点一点的往门口移动:“那……那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过两天再来看你。”
时芜:“……”
在院中又坐了一会儿,大约半个时辰后,有人端了一碗养心粥进来,让她放在桌子上,摸出一支药剂。
打开塞口,滴了三滴进粥里,拿勺子拌一下,没有半刻钟,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
风珏睁眼就看到熟悉的屋顶,一愣,隐约回忆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知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还是真实视线,他看到了那个人,她救了自己,之后的事情,自己就不记得了。
正在发愣间,视线突然闯进一个碗,碗被一只白暂修长的手拿着,碗中装着还在冒热气的粥。
风珏懵着抬头,一惊,是她?!
“你……你怎么在这?”
时芜微微皱眉,傻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在哪?”
风珏有点尴尬,是他傻了:“你救了我?”
“嗯。”
眨眨眼睛,突然想起来,他书呢!?
慌张的四处找,在看到放在床头柜时连忙拿起来看有没有被弄坏,见完好无损的,方才松了一口气,又给放回去。
时芜:“……”这丫的到底吃不吃这碗粥。
没看她正端着吗,都送到他面前了!
难不成还要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