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阳表情有点伤心:“闺女啊,你伤心就哭出来,母妃和父王不笑话你,啊?”
时芜:“我不伤心。”
两个人暗自抹泪,闺女大了,怕他们担心,伤心都不说。
没白养啊,这闺女会疼父母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满满的感动之意:“那闺女,你伤心的话记得告诉母妃啊,万事都有母妃在呢。”
时芜点点头。
两个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内心满是闺女懂事了的欣慰感。
而时芜可不知道她们在脑补个啥,不然得无语死。
他们一离开她就到风珏旁边,教他那个他读不出的字。
又是几天过,风珏差不多全懂了那些字之后,时芜就静悄悄的送他回皇宫了。
风珏站在皇宫内,怀中抱着三本书,目光落在时芜消失的方向,他知道,没有人会永远陪在他身边的。
但是他相信,这次分离只会是暂时的分离,收回视线,看向怀中的书,他一定会好好努力,努力早日到她身边,天天呆着!不回宫!
——
“啥?!”夜景不可置信脸:“你让我去请皇上好好照看十皇子?!”他闺女怎么了?病了?还是十皇子哪里得罪她了??
竟然值得她亲自开口让他请皇上好好照看一下?!
时芜点头,依她的意思,倒也不需要怎么照看,能吃饱穿暖不受欺负有时间学习自己给他的三本书就行。
别的就随缘,自己时不时去看看,有不懂的就教一下。
夜景坐下,和时芜面对面:“闺女,你认真的?”
时芜:“嗯。”她很认真。
夜景:“……”完了完了完了,看来闺女是真的被风啸气疯了,竟然想在其他的皇子身上出气。
这让他最气的还不是这,而是他闺女竟然宁愿动别的皇子也不动风啸!闺女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夜景边走出去边想,得让下手的人轻点,不能弄的太惨了,毕竟人家也挺无辜的。
时芜不知道夜景把她的话理解到了九天之外,此时的她正在拿着茶具泡茶。
半个月过后,洛童刚刚养好伤就给时芜发了一张一起在月灵湖游湖的请贴,看上面的字语表现。
时芜猜测,怕是会有不少人,水苏瞧着还在沉思的自家郡主,拿起茶壶给她把空了的瓷杯续上茶水,问道:“郡主,这个邀请咱们应吗?”
“为何不应。”时芜放下请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
翌日,月灵湖。
至少可以容纳五十来人的船在湖面上,在场的有十几二十位公子小姐都在,还有皇子公主郡主。
当真是好大的排面。
时芜在马车上下来,今天她特意穿了一套袖子不太宽大的衣裳,微蓝色的束腰长裙,发饰仅是两根流苏金簪。
简约无比的穿着打扮和一群珠玉满头华贵衣裳的才女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哦,也不对。
洛童也是简约的打扮,一身白裙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发饰也是往娇俏可爱那去打扮的。
水苏:“郡主?”
时芜迈步上了船,身边也只带了水苏一个人。
洛童看到她,立刻就迎了上来:“哟,骄阳郡主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骄阳郡主如此尊贵,这种在湖上的危险游玩,来了也不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六公主从另一处走过来,语气略带嘲讽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