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信了,说了没有关系,之后每次来都是这样,原主个傻姑娘也是什么都没有问责。
她的态度让下人们更加的敷衍起来。
比如现在,她站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没一个人上来理会的,时芜甩甩衣袖,在主位上坐下,双腿交叠。
目光淡然:“风啸呢。”
问的明显是站在大厅两边的奴仆,其中一个对她微微弯腰,语气有点随意:“请郡主稍等,太子殿下一会儿就来。”
时芜浅弯唇角,透着一丝刺骨的冷意:“一会儿?风啸把本郡主请到他的太子府就是为了让本郡主坐冷板凳的?”
冷意以时芜为中心蔓延开来,在这艳阳高照的天空下,众人无故的感到了一丝由内而外生出的冷意。
一时,奴仆惊恐万状的跪下,怕的发抖:“郡主,太子殿下他真的有事,还得一会儿才来。”
内心忐忑不安,如果这位真的发火了,那他这个招待不周的奴仆就会是第一个被开刀的对象。
听此,时芜面上的笑意更加的发寒发冷:“风啸请本郡主过来,他自己却又没有时间来招待本郡主,这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是故意让本郡主来受他的冷脸的?”
这话一落,整个太子府的人都跪了下来,太子不在,他们又没有动作,这位又发了火,内心惊恐。
他们怕是难见明天的太阳了。
“呵~”时芜轻笑一声,脸上的冷意散去少许:“跪什么,本郡主又不是你们主子。”
一群人头低的更甚,随着时芜来的丫鬟从她家郡主突然变的这么强势的情况下回过神来。
看到她家郡主的脸色,上前一步,对跪着的人道:“还不去请太子殿下,当我们郡主有很多时间吗?!”
其中一个人连忙离开,丫鬟水苏看一眼时芜的脸色,又扬声道:“都起来吧。”
一群人颤颤巍巍的起来,其中一个丫鬟离开,去端了一杯茶来,看冒着热气的模样,倒不是冷的。
手指敲打着桌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风啸没有来,洛童倒是来了。
洛童站在大厅正方看着主位上原本应该是太子妃的位置的地方被人给坐了,还是被夜殇给坐了。
内心有点不舒服,以前都是自己坐的。
越看越难受,干脆就上前去,站在时芜不远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还坐在这个地方?你不知道这是太子妃的位置吗?除了太子和太子妃谁都不能坐的!你小心冒犯太子殿下。”
时芜抬眸,手中拿着一块玉佩把玩,眼眸似笑,却又非笑:“在本郡主的记忆中,洛三小姐当着我的面,坐了不仅一次了吧?”
洛童脸色难看,时芜继续道:“你这个没名没分的都能坐,本郡主这个未来太子妃,就坐不得了?”
洛童脸色一瞬间变的煞白,又想起风啸有了一个国色天香的未婚妻,并且那个人不是她。
一时,手握的很紧,贝齿轻咬唇瓣,眼眶中的泪水欲滴不滴,嗓音透着浓浓的委屈之意:“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就是这个模样,将原主气了无数次,每次明明都是她开的头,她做错的事,她闹出了问题,事后都是这副模样。
原主每次都因为她这样,被迫认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上天给她的容貌她真的没有浪费,利用的很好。
时芜端起凉透的茶,拿杯盖滑动茶水,语气漫不经心:“本郡主又没动你,你在这里委屈给谁看?”
她说完,洛童就更委屈了:“我和风啸没有关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时芜轻眨两下眼睫,满脑子:“???”她针她了?让我想想,是哪句话针对她了。
哦,想不起来。
崩坏女主的脑回路我等凡人不懂。
时芜目光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看着她,洛童被她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又道:“我知道你喜欢风啸,但是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逼他和你在一起是没有好的结果的。”
时芜没有说话,耐心的看着她表演,以她计算的时间,今天真正的大戏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