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落下,瑟晚抬起团令的双手,邀宠般地笑着∶"怎么样?这可是我最新调配的哦。"
她有一对狭长如狐狸般的媚眼,万种风情摄人心魄。团令瞟了一眼指甲上温润耀眼的水蓝色,仍是面无表情,淡漠道:"尚可。"
瑟晚揽过她的肩,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我还新研制了一种花钿,要不要试试?闭眼哦。"
团令犹豫片刻,双唇微抿,按照吩咐闭起了眼。
她听到琉璃相撞的脆响,紧接着瑟晚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感受到腰间温柔的禁锢和她如兰般清幽的气息吐在额头上。团令如蝉翼般的睫轻轻抖动着。
她贴近了她,猝不及防间,她湿润而灼热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映了下去。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一怔,瑟晚嘴角一勾,伸手按住她的后勺,柔软的唇微微用力后,才松开双手。
团令微微皱眉,额头上被方才温热的鼻息吐得有些发麻,感到丝丝眩晕。她反手将铜镜扣在桌上,纤手紧紧按在上面了,抬起头来,面色如冰:"晚姑娘注意别错了吉时,小女就不奉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瑟晚也没有挽留,听得身后的脚步声渐远,才拿起铜镜,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看见镜子中映出自己被桔梗汁染成水蓝色的唇,淡淡一笑。
想必方才为她描上的花钿,也是这般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