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飘来了阵阵百合香,病榻上一中年女子咳喘不止,嘴中念其子之名。“母亲,你看看我,我把天女带来了,你有救了,你一定不会有事,母亲”其女子望向天女,向天女用了一个眼神,天女便明白其母已知自己是将死之人,“珵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同天女讲”地痞眼红着出去。
“姑娘。我知我已是将死之人,吾儿乃性情刚烈之人,我怕我死后他会为我们报仇,他的父王从来没有背叛我们没有背叛这个城的任何城民,我知道我要去见他了,姑娘,我求你,不要让他为了已亡之事之人成为一个凶残之人,让他做一个平凡的人,求你……”话没说完其母便咽了气。地痞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一向都会当着他说话,怎么会把自己支出去,跑进去一看,其母已亡。天女呆呆的站在床榻边,地痞把她用力推在了一边,抱起已亡的母亲痛哭“母亲,母亲你醒醒,母亲你不会丢下我自己的,母亲啊~啊!”地痞像疯了一样跑出去,天女想起其母临终之前的话便追了出去,她怎么能追的上一个男人呢,于是她便故意摔倒,地痞看到便停下了脚步跑向天女,天女故意装的很疼,地痞只能先把天女带回家,“你母亲临终之话满是你,她说她不许你报仇,不许你做一个凶残之人,她希望你做一个平凡之人”地痞忍着怒气背着天女回家。
到家了地痞很气愤把天女丢在了地上。“你知道什么?为什么你的一个梦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为什么你为一个残暴的暴君卖命,你今日看到的只是这一村落,你不知还有多少这样村落,这些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地痞像极了一只野兽,仿佛时刻都在爆发的边缘。天女心里像刀割一样,她忽然晕倒。
梦里她梦到了她与一个男子成婚,洞房之时,床榻上忽然出血,显现出不得善终四个字。
等她醒来,地痞的母亲已经入土。屋里还是飘着阵阵百合香。地痞在细心的浇着每一个盆栽。“母亲在的时候最喜欢百合,父亲为母亲种下了一片百合田,我父王没错,我的母后没有错,我的臣民没有错。我对不起他们。”天女心疼的过去拍了拍他,“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不应该帮他们继续活下去吗”地痞忽然转身抱住了天女。那一刻天女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天女仿佛意识到什么。连忙推开了他。“男女授受不亲”她红着脸说到。
地痞也一时间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叫南珵,你可以唤我为珵。”“嗯,你也不必唤我天女。我叫姜希”
姜希明白此人并不是一个可以安定之人,但如果多加指导,必定会有所作为。可是决不可让他为仇恨拿成千的城民做儿戏,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带回府,从长计议。
深夜,熟睡的姜希满头大汗,“不不!不要!南珵!不要啊!”姜希突然坐起来“不要!”梦里她看到了南珵自己独自一人去对付了城阳王。而在梦里的他们关系却不像现在这么生疏,反而更像是 亲人。
第二天,姜希便被外边嘈杂的声音吵醒。起身出去一看,原来是自己府里的人。“主上,我们找了您一晚,您怎能住在这种地方”姜希府里一小厮说到。姜希用凌厉的目光望向那小厮。小厮低头不语。姜希走向站在一旁的南珵。她看到了忍着怒气的南珵,就像他们相识已久一样。握住了南珵的手。小声说道“以后就让我来陪着你吧”南珵仿佛像得到了亲人的安抚一样,渐渐的全身放松了下来。姜希举起南珵的手“这个人,以后便是我府上的二主公。见他如见我”姜希温柔的望着南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