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一个周末,歆雨从学校拖着行李箱回来,一进家门嚷嚷着累得要死,老妈正在厨房刷碗。见状立刻出来吼了一句:“熊孩子先去洗澡!别脏不拉几的来!”
“哎得嘞!”
洗完澡的歆雨擦着头发钻进自己房间了。她头发上还滴着水,毛巾全湿,风一吹凉凉的。
现在是春夏交接之季,鉴于某座岛城那没有春秋的季节特性,这时的气温还很低,风一吹过去冷的歆雨一打哆嗦。
“嘛,我的橘子蛋糕!”小可在她包里钻出来了,现在正在矮桌上大快朵颐余老妈的招牌蛋糕。歆雨坐过去关上窗,制止了寒风往里钻,然后一本书拍在小可面前。
“搞什么啊!”小可一口蛋糕噎住,差点背过气去。他拼全力咽下那一块蛋糕,憋的脸发紫。
这是一本足够厚的塔罗书,比库洛书厚了快一倍了。书页搭扣是复杂和式花纹,书封面上是一张蓝色符咒,应该是古代阴阳师所用的。上书三个大字:阴阳师!
小可眼睛直了,手忙脚乱大叫道,“这不是你那个手游的什么阴阳师吗!”
“是,反正我充钱了闲的也是闲的,搞出来战斗怎么就不行嘛,酸酸乳,战斗力很强的!”
“啊,那你的脑洞可真是大啊。”小可感叹。
歆雨没说什么,坐下来翻开书,一张张的卡牌取下来看着玩儿。最上面一张是个长着蝙蝠翅膀的苍白肤色女孩,再下面是个拿蒲公英的萝莉。这就是歆雨在游戏里氪金最多的两个式神了,主力输出和草爹。以后遇上了那群女人,就用草爹来对付她们。
小可一副看见毛线球的猫一样凑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挥了两下表示抚摸。
“哇,这好多啊。”
“那是,这些卡牌可真不是随便弄的,魔力耗费很大…”歆雨托着下巴发呆。这些卡牌要是早一点弄出来,或许也就不需要星之炮了。
“雨真是用心呐~”小可拍拍手,坐到她桌上。
歆雨盯着卡牌,陷入沉思中。窗外的车水马龙,与她的静止肃穆对比鲜明。她的目光凝滞在那一张卡牌上。小可扯扯她袖子,她没反应。“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请一定和我说哦。”
小可脸上是一个灿烂的微笑。这样天真阳光的笑容,真是很感染人啊。歆雨凑活着挤出一个微笑,“没事。”
“呐,雨,这些卡牌是做什么用的呢?战斗?”小可知道她是不想说,于是换了个话题起头。
歆雨看一眼,摸摸它脑袋。“今晚你就知道了。”
“哎?”小可一脸懵逼,脑袋上悬着问好转头,看歆雨去倒水。
今晚歆雨老妈要出去应酬,老爹要值班,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是的,她要一人在家呆到天亮。
小可仰着脖子陷在柔软抱枕里打电子游戏,就是很原始的那种打坦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雨,你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今晚怎么过啊?”
歆雨写作业头也没抬。“凉拌呗。”
小可脑子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叫月来帮忙?”
“不好。”一票否决。
“这可怎么办……啊!”小可输了游戏,抱头夸张的大叫。歆雨过来关了电视,拿出创牌和星之杖[暂时没有写到,此处的星之杖为六角星]。
小可顿时发慌了,冷汗从头上唰唰的流。他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雨,你要干嘛!”
“请为我写出我想要的东西吧!Create!”
一本橙色封皮的书出现在桌上。歆雨打开本子,唰唰几笔,小可看到目瞪口呆,嚷嚷着制止她。
先是阳台玻璃门上打开了一扇“门”,又几笔下去。歆雨过去,手放在门把上,转头对小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搞什么啊…”门开,里面是和式的空房间,摆着旧电视和矮茶几,上面一摞扑克牌。每个位置,都摆着一小碟樱花抹茶糕点。“这个…怎么看怎么像要开茶话会?”
“欸雨?难道你想请式神出来开茶话会!”
“答对了。”
“萤草、白狼、孟婆、山兔、跳跳妹妹!”以她自己为圆心脚下绽开魔法阵,五张卡牌渐渐实体化,拿着蒲公英的少女、身着樱粉弓道服长袍、戴着黑色护胸的飒爽女子、穿着白色和服的小兔子和外披紫色长袍、跪坐在一个六条腿的锅上的女孩和一个穿和式裙装和南瓜裤的小女孩。
“贵安,阿妈。”孟婆坐在锅上,谦和有礼鞠了一躬。后面小可感叹。“原来这就是孟婆啊,很温柔啊。”
闻言孟婆转身来,也向他鞠一躬。“贵安,玩偶。”
“你…”
“不是玩偶啦,”歆雨打圆场,“这是可鲁贝洛斯,昵称小可。”
“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可。”
“啊~小可好可爱~”萤草握着大蒲公英,满脸可人的笑。她笑起来总是和熙的。身后的白狼背负弓箭弯腰行礼:“贵安,小可。”
歆雨摊摊手,这就是在游戏里最早被抽的几个式神。她,非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