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坐立不安，这个路人会对冷清羽怎么样呢？终于熬到了下课时间，还没等老师通知下课，就飞奔到了龚涵宇的私人办公室，门是紧闭的，冷清羽也没有敲门，踢开门，办公室里一张电脑桌，转椅，一个茶几加上沙发，在冷清羽的眼里，算上“豪华”的了。龚涵宇看起来也不过大学刚毕业，怎么会直接教毕业班呢？还有一个私人办公室，一定不一般。

——龚涵宇坐着，背对着门，手里翻这学生档案，目光注射在冷清羽这一页，“来了，这么没有礼貌，进门不敲门。”冷清羽站着，说话到有几分斯文，“老，老师，什，什么事？”果然没有之前对哥们的指挥性了。龚涵宇转过来，面向着冷清羽，“我们先谈谈成绩，英语倒数，语文倒数，数学倒数……第一，其他科就不用说了，为什么考这么差？而你以前的成绩都名列前茅。”冷清羽转着手指，“因为，我，我不想，不想……”“不想什么？”龚涵宇怒视着他，“说不出口。”“好，你说不出口，我来说。我不喜欢脏言满口的人，更何况是我的学生。你家长电话多少？”冷清羽扭捏着，“我没有家长，他们抛弃了我，我恨他们。”龚涵宇看着，眼中有一丝微小的同情，与自己处境差不多，算是同类人吧，“那你家住哪儿？”“宾馆。”都这么不管了，龚涵宇能做啥！当他家长么？似乎，是个法子。“你的户口本呢？”“没了！”如果被学校得知，他应该会去孤儿院吧！“那，我收留你，你不会介意吗？”

——“收养，对吗？什么时候办手续，我父亲，还是哥哥？”“你有见过这么年轻的爸爸吗？还是哥哥吧！给你改个名，才像，同意吗？”“随你。”聊完后，龚涵宇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两指宽的戒尺，看得冷清羽涩涩发抖，“你父母不管你，你的钱，是哪里拿的？”冷清羽继续冷着脸，淡定，淡定，“有一些是他们每个月打给我的，一些是……是收……收保护费。”龚涵宇听后，似乎有些生气了，“以后再敢收保护费，你，完了。”

——龚涵宇站起来，走到冷清羽背后，戒尺拍拍他的屁股，“裤子，脱了，趴沙发上去。”冷清羽一怔，侮辱他？“凭，凭什么？”“凭我是你老师，明天办完手续，就，凭我是你哥哥。”

——无奈，不情愿地褪下裤子，趴在柔软久违的沙发上，屁股的温度极速下降，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啪”一下戒尺，冷清羽的屁股留下了一道红痕，虽然打过无数架，承认，屁股还是很嫩的。“啪啪啪啪啪”又是五下，冷清羽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了，龚涵宇看着冷清羽，不知为何，他对冷清羽会同情，心疼。冷清羽始终不吭声，因为，他是一个男孩。

——“啪”最后一下落到了冷清羽的屁股上，戒尺，飞了，断了，龚涵宇弯腰捡起断成两半的戒尺，丢到垃圾桶里。“唉，第二戒尺，断。”冷清羽一惊，好奇第一个被打的人是谁？“清羽，我明天带你去办手续，你今天回去收拾下东西，搬来我家吧！”

“老师，你家里没人吗？”龚涵宇沮丧着，“没有，父母都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老师，我没有东西可以搬了，直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