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分叉口2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这里有两条岔道,我们应该走哪条?这荒山野岭的,如何是好,让我算一卦。

(仔细观察四周)别看了,往这边走。

(不明所以)

八爷,怎么还不走?
(停下看向齐铁嘴)


为什么要往那边走啊?

(想了想)佛爷自然有佛爷的道理啊。

什么道理啊?

反正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自古一楼出真相啊

嘿,对什么对啊。
(看向一边的温勋)


老...老大,你看我干什么啊。
看看人家的副官,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看看你!

哈哈😄

他那是盲目崇拜!
哼,你什么时候能盲目崇拜个我看看。


哎呀,我这不是一直崇拜老大么。
走到一个村口,下了马。

哎呦,这一路上颠的我。
(翻了个白眼)让你和小勋子骑马,你不骑。


小勋子?这个名字好.....

老大!咱不是说好了么,在外面不提这个名字。
哎呀,我忘了,顺口说出来了。


(忍心)温副官,其实这个名字挺不错的。

哎呦喂,那以后我叫你小日子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小日子

(笑出来声音)哈哈哈哈,小日子不错。

(气的脸红)你!
好啦好啦,小副官不要生气哈,其实我也感觉很好。


(轻咳一声)好了,办正事,这个小镇恐怕有异,我们徒步进去,进去以后要小心。
走进镇子

这里怎么那么多老东西啊。

(蹲下查看)老大,这些东西都有些年头了,难不成这矿下有(看向路谣)
(点头)有可能。


你们倒是对这些东西颇有研究。
之前说过,都是为了发军饷。


(疑问)军饷不都是上面发下来的吗?
(摇头)那姓陆的看我不顺眼,恨不得我死外面,还给我发军饷?在外面打仗的时候,连粮食都没有,最后才想出这种办法去弄点钱,之前碰到一个人,他教了我很多。


那个人也是专门下斗的?
(回忆那个人)他从来不多说话,我第一次下墓的时候遇到危险,是他救了我,后来也教了我很多,他也姓张。


(看向路谣)叫什么?
(挑眉)你求我啊


(笑)回去以后,麻烦路长官从张某家里搬出去。
哎哎哎,不就是开个玩笑嘛,真是的,告诉你好了,张起灵,他叫张起灵。


(名字好像有点熟悉)他人呢?
这虎玩意
走了。


走了?
之后和他下了几个墓,后来他就消失去,我也没见过他。


这个人啊,和个闷油瓶子一样,半天不说一句话,也就我们老大和他说话,他才回答。

(收回思绪,点头)先进去吧。
走了一段路

嘿,这好端端的小镇,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是出事了?
这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像是要走。

(示意副官前去)

(走上前)
(走到张启山旁边)佛爷,你就让这单纯的小副官去吗?


有问题?

(忍不住)就副官这个样子,人家见他就跑了。
果不其然,女人看见副官,也不管他问什么,就要拽着孩子跑。
(看温勋)快去。


(点头)

(走上前去,扬起那人畜无害的笑脸)大姐,你别害怕,我这二哥啊,平时就这样,不太会说话,我是他弟弟,后面是我大哥,三哥,和小妹,我们啊,原本是做生意的,后来日本人来了,生意不好做啊,就跑出来了,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你问问路。

(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这样啊。

是啊,大姐,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就想知道这附近是不是有矿山啊?

确实有矿上,(指方向)往那边去就是。

好嘞,谢谢你大姐。

不过,你们去矿上干什么?

我们不是生意人么,想着看看能不能再投资个矿山,好东山再起。

这个你们就别想了。

为什么?

前一阵子矿山来了好多日本人,将周围的村民抓过去,我丈夫也被抓走了,再没回来,我现在带着孩子,想去别的地方,这个地方不安全。

那您知道日本人要干什么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发生了几次矿难,日本人就走了,(看了看后面的路谣)你们那个小姑娘水灵灵的,你们带着她就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心想,别人危险还是她危险就不一定了)谢谢大姐,这些大洋您拿着,就当我们感谢你的。

这可使不得。

没事,您就收下我弟弟的心意吧,

(掏出兜里的糖)小朋友,这个给你。

谢谢了,真的谢谢了,虎子,还不说谢谢。

谢谢哥哥。

真乖,快走吧。
等到女人走后

看来日本人绝对有什么阴谋。

是啊。
(走过来)怎么样?


(将女人的话讲给路谣听)
矿难。


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佛爷,你还真没带错地方,这个地方啊,应该和火车的案子有关。

看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落脚了。

什么?在这落脚?

(一笑)是的。

(拍了拍齐铁嘴肩膀)

(也拍了拍齐铁嘴肩膀)
(走到齐铁嘴面前)


等等等等,(拉着路谣)你们怎么不想想,小谣儿一个女的,她总不能住在这种地方吧。
老八,别拿我当挡箭牌,我以前连死人堆都睡过。


(认命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