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岁视若无睹,将酒塞打开,倒入需要的材料进容器中开始兑酒。
来弗兰茨纯粹只是来消遣的,更何况像刘耀文这种男人,林岁岁也没有问他喝什么酒,直接便给她兑了这里最为昂贵的酒,毕竟像他这种贵族,又怎么看上廉价的东西。
酒吧的制服都是超短性的,身高一米七多的林岁岁来说,刚好遮住了重要部位,虽然她很不喜欢穿这种制服,但在工作上又不能讲究特殊,毕竟你是这里的员工而不是来消遣的客人。
林岁岁拉过地上的毛毯,跪坐在上面,让双膝朝着桌子下,以免走光。
男人不说话,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林岁岁的身上,毫无忌惮的流连忘返。
会所内安静的能听到酒倒入杯子发出的声音,林岁岁极力压抑着着内心的慌乱,但倒酒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极具的颤抖。
刘耀文将脚放下,身子往前一倾,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岁岁抬眸,毫无预兆的撞上他的双眸,下意识的颤抖,不小心碰撞到了桌上摆放着的酒杯,发出了“乒乓”的声响。
刘耀文情绪淡淡,拿过那杯调好的“黑玫瑰”喝了起来,半指高的酒被他将近喝走了一半,暗紫色的液体湿润口腔滑入喉咙,苦涩甘甜混合,那滚动的喉结说不出的性感暧昧。
林岁岁将手放在膝盖上,保持一贯的动作,然,她听到了那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
刘耀文喝了它。
一杯酒在面前出现,有些惊魂未定的,好似与昨夜重叠,充满了紧张恐惧。
轻咬着唇,双手紧紧攥着裙子,看着那杯暗紫色的黑玫瑰在自己的面前放着,竟觉得莫名的寒颤。
刘耀文 嗯?
男人挑眉,林岁岁迟迟不动让刘耀文出言提醒。
……悻悻的抬起手,拿过他递过来的酒,闭上眼毫不犹豫的一口闷。
林岁岁咳咳咳!!!
还未下肚的酒,林岁岁便出声咳嗽了起来,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痛,这杯酒比以往的酒度数更为的高,相比较也是这里最为昂贵的牌子酒,对于她一个不胜酒力的女人来说,根本就是致命毒药。
还没来得及平缓,一杯酒又赫然出现在面前,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淡漠中带着玩味的情绪,一时间竟有些觉得被羞辱。
脑袋涨的厉害,她都能感觉到身体上的燥热正一点点的将她吞噬,脑子犹如被一张看不清的网笼罩,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她不能再喝了。
林岁岁抱歉,我不能再喝了。
要是继续下去,她恐怕会真的直接不省人事,在这种东西,万一大意,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男人嘴角微扬,看着林芫池的模样好似起了玩意。
是啊,在他刘耀文眼里,她就是个玩物。
削瘦的手腕一伸,手掌直接捏住林岁岁的腮帮子,硬是将那杯酒压在她嘴上,逼迫她喝下去。
林岁岁紧抿着唇,摇着头不肯松开半分,生怕拿酒进入自己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