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欢愉的热潮也在这一刻逐渐平息,转眼间,包间内,寂静的只听到那音响播放着的音乐。
得已舒缓情绪,林岁岁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那些胡乱堆放着的酒杯倒的倒,扔了扔,桌上还有几瓶未开过的红酒,圣夜的酒,不论是什么牌子,都是上千一瓶,但眼前的这几瓶红酒,却是上等中的极品,眉眼带笑,又有钱赚了。
起码可以拿个几万。
换了衣服之后,从文胸里拿出那一叠钞票,看起来足足要好几千,放在手上犹如烫手山芋,回想起那男人的脸,林岁岁就忍不住的心颤,不过林叔叔医药费以及生活费算是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林岁岁匆匆回了家,别宅此时早已灭了灯,她摸黑的走上楼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后传来。
余然岁岁。
林岁岁转头,借助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子。
林岁岁姨,怎么还没睡啊?
林岁岁沿壁将一盏小灯打开,坐在了余然的身旁。
余然睡不着。
余然穿着睡衣,披着外套,面容带笑,看来是在等她回家。
林岁岁 过几天我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开些安神的药剂。
林岁岁笑着回应,余然看着面前的女子,摇了摇头。
余然药不一定起到什么作用,留些钱给你叔看病的。
说到这里,余然眼神暗了暗。
林岁岁 没事的,叔的治病钱你不需要操心,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余然看着乖巧懂事的林岁岁,眼睛有些通红,强忍着想要流下的泪水,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满脸愧疚。
余然岁岁,辛苦你了。
林岁岁摇了摇头。
林岁岁你别这么说,我也是你一手带大的,也算得上是我的亲人,做这些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越是这样说,余然越觉得愧疚,明明之前媛媛对她做的那些事就足以定他们的罪,可到头来,给他们养老的却是这个曾经最不起眼的小女孩。
他们林家千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都不知道该如如何去偿还。
林温媛现如今还在牢中,自从林家破产后,她也没有那个那个能力去天天看望,都不知道那孩子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害怕,或者有没有被人欺负。
林岁岁 姨,你快些睡,已经很晚了,明天咱们还要去医院看叔呢。
余然笑着点头。
余然饿了吧,我刚刚煮了一碗面,我去热一热给你吃。
林岁岁不用了姨,我在外面吃过了,你赶紧去睡觉。
余然点头,没再继续强迫,起身缓缓的走回来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林芫池松了口气,打开房间的灯,拉开拿了衣服便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整天都是忧心忡忡的,出来的时候林岁岁从抽屉拿出医药箱,坐在沙发上,掀开今天被踢到的脚踝。
刚刚洗澡的时候便刺痛刺痛的,当认真一看的时候才发现,早已红肿还带着一丝丝的淤血。
林岁岁没有喊疼,利落的翻出需要的药膏抹在了腿上,都没有在意是不是能愈合或者舒缓的药膏,整个人便倒在床上,根本就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