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二,上酒。

好嘞,客官。
熙熙攘攘的金陵城中,坐落着一家小酒馆,看似平静的小酒馆里面。貌似暗藏着什么暗流。
就在一个北边的桌位上,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蒙着脸,叫人看不出他的样子。声音富有一种浑厚的磁性,固然好听,但能明显听出这不是他的本音。

诶嘿嘿,最近金陵城可又闹出不少乱子呢。

可不是嘛,听说出了个盗贼。

是啊,听说这盗贼还不一般呢。

哦?请说说怎么一个不一般。
司徒霃,貌似对他们的话题很难兴趣,忍不住插了进去。这桌的客人倒也挺大方。听了别人对自己的话感兴趣,自然要接着说。

嗨,这个盗贼,说实话,那武功可十分的高强。

听说锦衣卫都很难打得过。

哦,还有这等事。

嗨,可不是吗!哪天我亲眼看见他跟两个捕快去捉拿此人,嘿,你们猜怎么着了?

怎么啦?

活生生让他跑了呗。

不是说两个捕快吗?怎么还让他给跑了呢?

呦,瞧您说的,不但跑了而且还把那两个捕快打伤了。

真是猖狂。

那么……你对这个大盗的了解就这些吗?

额……差不多吧。

那,在下先走了。
司徒霃左脚刚一跨出,就听见店小二的呼声。

客官,酒!

送你了,不要了。
……

再弹一首!

来什么来?直接跟小爷走得了。

哈哈哈哈哈……
……
台上之人并没在乎,依旧自顾自的弹奏。面容平静,貌似并不在乎台下之人的嬉笑连连。
晚上,房间内。

姐,你想办法走吧!
我都挺过来了,没什么的。


那不一样!!!!

我看不下去你受委屈!
你听着。

我并没有。

罗銨鎴试图非常平静地跟妹妹解释这一切。跟她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不!我看到他们那么欺负你呀!
罗銨錆再也忍不住了,她哭了起来。双手搭在自己姐姐的肩膀上,用力的摇晃。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等待着对方做出回应。
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罗銨鎴知道,妹妹很少哭的她也知道妹妹现在的心里是为自己在难过。她试图拨下对方的手,可是罗銨錆死死的抓住不放。无奈之下,她又转手,非常温柔的擦去了妹妹的眼泪。
錆,你听我说好吗?我……


你什么你?我不听,你总有1万个理由。
啪!

你……打我……长这么大你从来没打过我。
此时此刻,罗銨鎴的身体不停地发抖,要关紧咬,双眼发红,暂时就理解为因为生气吧。
是!那又怎么样?我要不在这儿,你哪有今天?你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

我不止跟你一次说过,他们没碰过我,别看他们那么说。

有老板娘在,我没事儿!你就不能不为我操心吗?!!

……
*^O^*……——分界线——……*^O^*

没想到五一假期的作业如此之多。

我们同学群里,大家互相发答案。

分工明确,功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