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束阳光投下时,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温暖了起来,残留在绿叶上的晨露跌入泥中,不一会儿,便不见痕迹。
惠芷宫。一个身着轻衣的女子在院中奔跑着,她的脚步很轻,但跑却不慢。白芷婷抹去额头的汗水,喘了口气,还有最后一圈。
珠儿端着衣物刚步入院中,看见的就是这副情形,她也不免有些懵。
白芷这是在做什么?
放下衣物,快步走到白芷婷身旁,珠儿一手扶住她的右臂,一脸关心道:“公主这是作何?”
目光始终没有多看珠儿一眼,白芷婷多喘了两口气后,就将自己的手从珠儿的臂弯中抽回。“准备热水,本公主要沐浴。”
话音刚落,她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见白芷婷回了闺房,珠儿咬咬牙,粉拳紧握,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其他事情,她沉下眸,随即转身离去。
热水上的也快,说实话,珠儿的办事速度还是很利索的,但可惜也在,她是白烟的人。
在热浴中滴入药液,无色无味,用来掩饰证据再好不过。雾气缭缭,温度渐渐升高,白芷婷褪去衣裳,露出美背,一脚跨入浴桶中,只留一颗脑袋。
刚运动过后的身体,散发热量急需降温,毛孔舒张,这时候,是最适合吸收的。
这也是容易感冒的原因,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等凉下来再洗,但她有特制的药液,只针对她自己身体状况的,疗程。
如此持续一月,相信身体很快就能恢复从前,到时候,一定要和某人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局。
——烟云宫。
白烟坐在会客厅前,一旁蓓儿贴心的为她倒上刚泡好的花茶,并摆上新鲜的吃食。
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皮肤显现的无比细腻,白烟吹了吹手中的热茶,拂袖小酌了一口。
还是有些烫嘴。
挥手让殿内的下人们都出去,殿门关闭,白烟抬头看向对面那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莞尔一笑。
“母后。”
轻咳出声,欧阳蓉玉将目光转向了白烟,放下了手中的花茶。“烟儿莫要心急,瞧。”
毕嬷嬷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双手奉上。
白烟见状,似乎很是欣喜,木盒刚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她便一把抢过,颤抖着手忍不住打开。
只见一片锦绸之中,一颗乌黑的药丸泛着淡淡的金光,静静地躺于盒中,上面还有细微的花纹,十分精致。
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白烟合上木盖,嘴角上扬。
“有了这个,我也可以拥有灵力了?”
“没错,不过……”欧阳蓉玉看着白烟,眼底有些担忧。“服用过后,虽然可以获得灵力,但毕竟是强撑出来的,要想延续,还需药物的支撑,若是过度,又极有可能会催生副作用……”
“烟儿不怕。”白烟将木盒收入袖中,眼神坚定。“只要能去神英学院,还有三月,待及笄礼过后,自会有人上门招生。”
欧阳蓉玉叹了口气,心里竟说不出是喜是忧。这丹药,是今年刚研制出的第一批试品,听说了这等灵丹妙药,白烟闹着说什么都要,且在年前就预订了,为了实现她的心愿,欧阳蓉玉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妆嫁。还没有做过试验,不知这丹药的利害性,但也来不及了,药只有一枚,若是失败了……
“母后,母后?”一声声呼唤,将欧阳蓉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温柔一笑,目光看向面前欣喜若狂的白烟。“怎么了?”
“前些日子量好的罗裳与缺月簪,已经开始赶制了吗?”
“嗯,放心,御绣坊众多绣娘,及笄礼上,一定让烟儿风风光光的。”
“那便好……”
“对了,白芷与你同一天生辰,往年你们都是一块儿过的,那今年……”
一提到白芷,白烟脸色忽然就变了,静默之余,她勾唇一笑。“今年……又为何不一块儿呢?”
“烟儿的意思是……”
“就让那个贱人好好瞧瞧,谁才是那个万众瞩目,父皇与皇祖母再娇纵她又有何用?没有灵力,也照样是废物一个,待我去了神英,整个南鲛国都会对本公主另眼相看的,还有……”
他,那个让无数女子痴迷的男人,待她当上南鲛国现今第二位灵力者,他一定会注意到自己的吧……
想到自己以后能和他结为夫妻,白烟就脸红,那般俊俏的颜,真是让人一眼难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