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和白色。
南溪好看的脸上挂满了疲惫,几缕乱发与汗珠粘连在额上,抬手轻轻拭去汗珠。
手习惯性的摸上了腰间,拿出了水壶摇了摇,南溪叹了一口气,又将水壶挂回了腰间,一天以前她就已经把水全部喝光了。
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像—只无形的巨手,将沙漠揭去了—层,又揭去一层。
一身白色裙装,在荒凉的沙漠中,也仍是那样洁白。为了方便走路,缩短了几分,朴素中带着典雅。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踉跄,视线逐渐模糊,她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她已经一天一整天没有喝水了,在沙漠之中,水就是生命。
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走路越来越困难,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忽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身体抑制不住的晃了晃,终于,直直的倒了下去。
天气是那样炎热,仿佛一点星火就会引起爆炸似的,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喧闹声响起。
两个少年出现在了沙漠中,一个长相清秀,古灵精怪的很,另一个胖胖的有些憨厚,都是十六七岁年纪。
清秀的那一个有一张由内而外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面孔,乌黑的头发彰显了健康的本色。
微微吹下的一缕遮住了眼角的位置,让这双灵动中透着顽皮的双眸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鼻梁高挺,嘴角微扬,掩饰不了那一丝狡黠的味道。
“元帅,你快点。”
清秀的那一个少年高声喊着后面那个胖子,他向落在后面的胖子招了招手。
“知道了,飞哥,飞哥,我们这样出来不好吧,要是让十三姐知道了。”
“元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怂,我们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你难道就不想去听说书。”
展雄飞双手叉着腰,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说。
元帅有些犹豫,可是过了半晌十分坚定的说“想。”
“这就对了嘛。我们快走吧,不然真的被发现了。”
“诶,飞哥,你看那是什么?”
元帅指着前方的一团白色。
展雄飞双手搭在眼上,远眺。
“哦,那好像,是,是个人。”
“什么,那是个人,飞哥啊,你看错了吧。什么可能会是个人。”胖子狐疑的看向远方.
“你怎么还不信呢,我展雄飞发誓我没有看错,那就是个人,不信,我们就去看。。”
“那,飞哥我们赶快去看看吧。”
“好。”
两个少年向那一团白色的方向跑去,清秀的那个跑的快些,元帅就落在了后面。
跑的近了,轮廓逐渐清晰了,才发现那真的是个人,貌似是个女子。
“飞哥你看,你猜得真准,真的是个人。”元帅。盯着眼前的女子,对展雄飞露出钦佩的目光,又憨又傻。
“那是,我展雄飞怎么可能会看错。不对啊元帅,还不快救人。”
说着,俩人跑到女子旁边,展雄飞正欲把她背起,却发现女子的手紧紧地抱着一把白玉瑶琴。
“元帅,抱上琴。”
元帅听话的抱起了琴,他低头看了看琴,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女子。“飞哥,为什么你抱美女,我抱琴。”
“诶呀,救人要紧,要不然你抱她。”
胖子想了想,狠狠的摇了摇头。
两个少年一人抱着女子,一人抱着琴,向远处跑去。
而在另一边。帝国人君为妹妹紫苏公主庆贺生日,皇宫之内一片热闹的景象,以黑龙王为首的蝙蝠刺客突然现身,企图刺杀人君。
人君的护卫被黑龙王及手下斩杀殆尽,千钧一发之际,人君启动白泽设计的机关“枪林弹雨”射伤黑龙王。黑龙王把紫苏公主掠在身边当作人质,借机逃走。
人君质问首辅大臣丁竦,手握调度御林军大权,却为何玩忽职守,让刺客进入皇宫之内肆意妄为。丁竦在人君面前不但不认罪,反而把责任推脱到人君身上,说人君不该为了紫苏公主的生日铺张浪费,弄得人君无言以对、悻悻离开。
第二天,人君将白泽召唤至大殿内。
人君将奇星的传奇告诉白泽,希望白泽集齐五颗奇星,护佑天下苍生。
“考虑到这次寻找奇星之旅充满艰难险阻,我还为你找到了三个帮手,他们是隐居在西北边陲雁礁镇的用剑高手展克,大刀客元三郎,和第五位天策使,”人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第五位天策使?”白泽十分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人君。
人君语气有些犹豫,闪过无限的落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自始至终都有五位天策使,你爹白德明,元三郎,展克,孙玉以及一位名唤星隐的女子。
“星隐,从未听我爹说过这位前辈。”白泽有些疑惑,为何爹从未向他提及这位星隐前辈。
“说起第五位天策使星隐,这个名号我也是近几日才知晓。。”
“说起第五位天策使,星隐,她行迹隐秘。就连星隐这个名号我也是近几日才知晓,就连先皇也只是她叫星隐,至于,她的姓氏,家世背景。一概不知。”
白泽抬头,看向人君“一概不知,就连皇家也不知道吗?”
人君微微点头。
“说起天策使星隐,真是一个奇女子,足智多谋,才气胆魄不输男儿,尤其擅长使剑。”人君的脸上流露出少有的敬佩之色。
“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位前辈。若是有她相助事半功倍。”
“哎,她的去向,就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位女子,且十分貌美。”
“啊,那我又该如何找到她。”白泽恭敬地看着人君。
“元三郎与展克,或许会知道,当年他们五位天策使可是同气连枝。”
“找到他们两位就能找到星隐前辈。”
“我这里还有一幅星隐的画像。”说着人君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卷轴,卷轴上有丝丝墨迹,还有一些发黄。
白泽接过,将卷轴缓缓打开,纸张有些破旧,有些模糊。可每一笔勾勒,每一抹痕迹,似乎都记载着跨越千年万载的思念。
画上女子,似乎已到中年,双目却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包容万物,有一股无法隐藏的聪慧之气。单手持剑,目光轻柔,直视前方,咄咄逼人。
柔美却觉得英气,这等风韵,这等气魄,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女子身上。
“白泽定不辱使命,明日便会启程。”他小心翼翼的合上卷轴,朝人君行礼。
故事也由此开始,命运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