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熙慢慢爬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此刻似乎置身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安诺正坐在自己面前喝着什么。
何熙想要说话,却发现如何说也不出,身子更是毫无气力。
安诺瞧她一眼,笑了笑。

你醒了?
何熙死死瞪着她。

别挣扎了,我封了你的穴脉,你是说不了话的。

别这样瞪着我,小熙呀,我并不讨厌你,说真的,我还有点喜欢你。

我那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润玉,也不见你恼怒,跑来寻我麻烦,果然是邝露的好姐妹呀。
何熙一愣。
安诺上前拍了拍何熙的脸颊。

我并不想伤害你,但你若是非要生事,就莫怪我不念往昔情分了。
她起身欲离开,忽而想到了什么,媚眼一勾。

你身上的东西,我已尽数拿了出来。你不必指望有人会来救你。
何熙胸口一窒。

我走了。
何熙咬唇,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关上了。
这个鱼族公主,她究竟想做什么!

润玉成婚,父王可会亲去?

宫里还未传来消息。
林染半倚着身子靠在廊下的竹椅上,端是风流倜傥皎如玉树,不知会俘获多少少女的芳心。
可这芳心纵火犯此刻却有些神情怏怏。

无妨,反正如何也不会轮到我去。

主子…本也有要事需办,不去也罢。
林染不置可否。

璇玑宫这几日可有发生什么?

彦姑娘昨日已自请离开天宫,润玉已解了彦佑的禁足。
林染挑眉,忽的直起身子。

她去求润玉了?怎么,润玉就没留留她?

这…属下不知。

彦佑呢?可有与她一起离开?

未曾。
林染不说话了。
侍从悄悄打量林染的脸色,试探道。

彦姑娘一人在凡间,公子可要去寻她?
林染下意识反问。

我为何要去见她?
侍从低了低头。
林染忽的打开了话匣子。

如今润玉既已要成婚,且未将她留于天宫,可见多半已对她失了兴致。

至于放走彦佑,就更与她无关了。润玉本就不愿将彦佑关起来,只是当时情况复杂,他也是迫于无奈。若是彦熙去求他,正好顺水推舟。如今我们已有了最有用的探子,她也就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

我还去找她做什么?

属下还以为……

以为什么?
林染笑了笑。

我不是润玉,更不是那旭凤,两兄弟本来相敬相亲,却为了个锦觅将六界搅和的是天翻地覆。

男女之情,实在是可笑。

主子说的是。
林染自顾自斟了杯茶,茶香四溢,热气蒸腾,他凑上前,那飘渺的水雾将他的羽睫染上了一层剔透的水珠。
他默了默,举杯饮尽了清茶。
夜幕已临,星河闪烁,寂寥的院子里,忽的起了阵儿风,可他并不觉得冷。
但这心里却不知为何,蓦地有些不是滋味,空荡荡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侧目瞟了一眼身旁的侍从,回过头来漫不经心道。

那福顺楼的青橙醉蟹,几时才排的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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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羡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