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从叶青伏法后又恢复了平静,齐衡虽然是醒了,可是太医说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全部清干净,之后的一年,他必须要每日三顿的服用药物。
对此,申和珍从抓药到煎药再道喂药都是亲力亲为,有时候齐衡心疼她太累,让她安心放手给别人,不会有事的。
可是申和珍却红着眼睛拒绝,
我害怕,官人,我不相信任何人。

齐衡放下毛笔,收拾了正在临摹的字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傻瓜,我没事了。你要是不相信府里的人,难道连和你一起长大的绿袖也不信吗?
申和珍闻言抬头看着齐衡,
官人是不想我伺候你吗?


当然不是。
齐衡微微红了耳朵,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我是心疼你太累了。毕竟你还怀着孩子,不能太辛苦。
可我不觉得辛苦啊。

申和珍低头抚摸着小腹,温柔的一笑,
而且孩子也很乖,他也想照顾你的。

齐衡发现自己可以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却无法说服申和珍,不由得暗自摇头好笑。
官人,你笑什么?

申和珍发现齐衡在笑,好奇的问道。
齐衡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件正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申和珍坐过去。
申和珍把药碗交给了书房外候着的绿袖,然后才转回来坐在了齐衡的身边。

和珍,有件事我想同你说。
好,官人,你说。

齐衡正不知道如何开口,门外传来了顾侯和盛大娘子过来了的消息。
申和珍皱眉,她虽然想明白了,可不代表她对盛明兰释怀。
可他又实在舍不得让齐衡一个人去面对那对恩爱夫妻。

是二叔来了,你让他们在大厅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去。
齐衡嘱咐了外面的人后,回头看着申和珍,

和珍,你好好休息,那件事等我回来了再说。
申和珍赶紧拉住他,
官人,我陪你一起去见他们吧。


不用,我没事的。
说完,齐衡定睛看了申和珍一会儿,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才离开书房。
等齐衡离开后,身后在书房也待不下去了,她咬着下唇做心里斗争。

姑娘,你干什么呢?
绿袖见小公爷离开好久了自家姑娘也不离开,便进来看看。
申和珍看见绿袖来了,便问她,
你说顾烨廷和盛明兰过来干嘛?

绿袖摇头。
申和珍叹了口气,她真的好想知道他们说什么。
绿袖仿佛能看懂申和珍的心思,

姑娘想去就去嘛。
不行,偷听始终不是什么文雅之事,被知道了定要受罚。

绿袖指了指申和珍的小腹,琢磨道:

反正现在姑娘怀着小小公爷呢,郡主和国公爷不会说什么,至于小公爷,他那么疼你,肯定也舍不得说你的。
申和珍一想,实在是有道理。
再说了,她是担心顾烨廷伤了她家官人,她得去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