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忘了他。楼听雪颇为无奈。飞鸟阁众人只觉自己过了玄幻的一天,他们竟然看见自己阁主笑了,笑得那么真。那么……咳,毛骨悚然。
楼听雪此刻心情极好。冰封的心湖终于回暖,微波荡漾。“派人跟着她。”少年顿了顿,补充道:“注意,不要伤了她。”
“是。”
然而还不及一刻钟,那人又回来了。“阁……公子,属下无能,跟丢了。”
一阵沉默。然而意想之中的惩罚并没有降临。那人只听见少年轻笑了一声,叹了口气。“罢了,跟踪她,你们能跟丢也不奇怪。锐隐呢?”
“回公子,还在前面。”
隔着一段距离的角落里,白叶猫着腰看着那群人。是他?
好像叫……楼听雪吧?秀气的眉毛轻轻拢起。叫她叶子,还派人跟踪她。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师妹……”
“唉?”吓一跳,“师兄,你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叫他先去找师傅吗?
无妄冷冷地瞥她一眼。他哪能那么容易被支开。“早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
呃……有必要这么大恶意吗?
“师妹最近还是别下山了。”无妄冷不丁的说道。
她可以说不吗?小少年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白叶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呜……这算是禁足吧?算吧?
两人走后,一只青色翎毛的鸟儿飞了出来,化作一个青衣蓝眸的男子。他挑了挑眉,冰蓝色的眼睛如楼听雪一般清冷。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沉思一会儿,转身朝楼听雪走去。离去前留下一根头发化作鸟儿继续跟着他俩。
锐隐果然联系了她。
夜,无妄看着手中的纸条,脸色微沉:师兄,我有点事今晚出去一趟。子时回来。无需担心,我会躲着那家伙的。
所以还是没听他的话,并且学会先斩后奏了?无妄皱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小姐。”
“什么情况?”
“飞鸟阁的人说可以,但要求属下‘身后的人’出面……”
“噢?”白叶冷笑。有意思。她都做了那么多准备了,竟然还能瞧出锐隐身后有人?“飞鸟阁不愧是飞鸟阁。”不过是敌是友还尚未可知。
突然,白叶动了动耳朵,转向林中一个角落,朝锐隐笑得冷漠。“隐,你这尾巴还是没砍干净啊。”
锐隐一惊,果见那林中似有一人。足尖点地,身子立马就似箭般掠向了那方。树后的人暗道不妙,转身正欲逃跑。然而还没迈出十步,一个小小的黑影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