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邢浦哲注意到井舒窈一直看手机。
也再无问他奶茶蛋糕店的事情,看她研究起手机文字来。

舒窈,明天侏罗纪公园10上映,你别去了。

什么?恐龙?

有公园参观就值得考虑了。

汪溶月她一个人去也行的,非要你参透剧本,是把你当助理使唤,你是看不出来?

邢哥,我答应了溶月姐,失言的话我们在一个屋檐下很尴尬耶。

你给她说,你临时加班,去不了。

这。

你不说我帮你说。

说你来姨妈疼的翻来覆去。

邢哥,溶月姐不会是你之前的相好吧?

你这样万般阻挠!
他一个急刹车,杀进路边停车位,没好气。

井舒窈!你给我听好了,汪溶月,和我没有关系!

你要是再怀疑我两过往有较量,我就不保你能过的安生了。
井舒窈被他这般凶神恶煞地吼,吓得不敢说话。
汪溶月和他关系是确定了非同一般,他反应这么大,她得提点一下房东。
有可能,他们之间有虔诚往事,情敌见情敌的。
他见她没有回答,严厉地叫她名字。

井舒窈!

汪溶月是个演员,和我认识的模特们并无一二,什么路数没有使用?

她们很脏的,舒窈你和她们不能比拟。
他又急转直下温柔认真,似乎这是一个事实又悠长的故事。

邢哥,你的大学有没有遇到过一种人?

什么人!

我记得,校门口总会有各式各样的车,车顶上有各种颜色的饮料。

我以为很多女孩前赴后继的,是被世界繁华迷了眼。

结果,我在大四的时候真的理解她们的行为,挣钱其实不是丢人的事情。

我们都是靠自己,靠双手,靠什么不重要。

目的是自己期盼的,买化妆品,买包,学费,不后悔就好。

世界上没有清白的人,你没听过一句话,墨染纸洗不掉。

我工作第二年,有个模特跑到我住的酒店,闯进我房间仙人跳我。

我吓得不轻,第三年,演员主动献身于我。

那你从了吗?

我从了还有你的份吗?

我的?

还有见我的份吗?业界封杀加报纸头条,活路都断了,无业游民租得起施老板的房子?

邢哥,溶月姐不一定是这种人,施房东就钟情她。

他们有个好善终,你也不用套用破抹布。

房东他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你和我是好朋友,好室友。
好朋友,好室友,立不住脚需要他管着的命运,汪溶月是一个好演员。
愿意花时间去学习每个角色背后的艰辛,演习每个角色类型性格。

反正溶月姐在我这里是良善之辈,你说的也对,我给她发消息。

我不了解这行,给她造成麻烦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