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明熟稔地给人解开裤子,道,“阿离真是神机妙算。”
慕容黎:“……”
天权。向煦台
慕容黎差奶娘们把早已睡着的孩子们带了下去。
他身穿艳红色长裙,倚靠在窗台上,好看的青丝倾泄在竟乎完美的腰身上。
美人眉间似蹙非蹙,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在天权已经呆了有段时日了。
不知何故,这些日子,慕容黎飞往瑶光鸽子都未有任何消息。
他在天权,消息闭塞,竟未有关于瑶光的任何消息传来。
天权王宫,就好像一座华美的牢笼,将他囚禁其中。
慕容黎暗自有些忧心。
先前那种不详的预感,始终徘徊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真真细想起来,竟让他有些脊背发凉。
他拿起古泠箫,吹奏了起来。
萧声呜咽,带着些许的愁绪。
半晌,他放下箫。
只觉腰间一紧,顷刻间被拥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窗台吹着细细凉风,背后却是温热的怀抱,慕容黎被拘于两者之间,脱不了身。
慕容黎身体僵了一下,便任由那人抱着。
好闻的龙涎香的味道,充斥着鼻尖。
男人轻佻地舔舐着自己已经泛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王上别闹。”慕容黎如被过电,身子早已软了半截。
“阿离……”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处,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咱们已经有许久未曾……”
慕容黎好笑地推了推执明,“还未用晚膳呢。”
执明用艳红的舌头,吮吸着慕容黎雪白的颈项,并用齿贝,细细地啃咬着。
被他亲过的地方,尽是湿漉漉的,被风吹过,带来些许的颤栗。
慕容黎的呼吸有些急促。
执明右手抱紧慕容黎的腰侧,左手抱住慕容黎的膝弯,将人这般抱了起来。
慕容黎的腰,柔软而又柔韧性十足,执明很是受用。
他将慕容黎抱至桌前,令侍从将晚膳拿过来。
众人鱼贯而入,将十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放置在桌前。
“你们,都下去吧。”
“是。”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过后,屋内再次只剩下了两人。
偌大的桌子,执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与慕容黎挨得极近,都快跟他贴在一起了。
执明亲自给慕容黎倒了杯酒,“这是天枢最近送来的梨花酿,清香却不辣口,入口冰冰凉凉的,正适合这个时节喝。”
慕容黎闻了闻香醇的酒香,两人碰杯,皆一饮而尽。
不知何故,慕容黎的内心,从未如此紧张过。
心“怦怦”跳的直快。
许是知道这顿饭过后,会发生一些该发生的事情。
他堪堪避过执明过于灼热专注的视线,斯条慢理地吃着碗里的菜。
执明食不知味地扒着饭,心里也暗自有些紧张。
“来阿离,干杯。”执明笑着举杯。
两人的身子挨在一处,几乎能闻到对方的呼吸。
两支酒杯堪堪碰在一起。
又连连喝了几杯,慕容黎倒是无甚大事,反倒是执明的酒意有些上涌,晕红了面颊。
“来人,将这些撤了吧。”执明面无表情地道。
慕容黎看着执明这副正经的模样,就仿佛方才的不正经只是慕容黎的一场幻觉。
“是。”不多时,门外的宫人们便进来收拾了碗筷,躬身退下。
这期间,就连咳嗽声也无。
他们走后,屋内一片寂静。
慕容黎干笑道,“王上,我去看看孩子们睡了没。”
他作势要起身出门,却被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阿离想要跑去哪里?”他坏笑着抱紧了慕容黎,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慕容黎的呼吸有些急促,染上了些许红晕,“我想去,看看孩子。”
“明日再去。”
执明俯身吻住了慕容黎,灵活的长舌,顶开了慕容黎雪白的齿贝,翻滚搅弄,逗弄摩挲着慕容黎的长舌。
执明贪婪地汲取着慕容黎口中的津液,近乎凶狠地啃咬住慕容黎的唇畔。
大掌滑过慕容黎优美流畅的腰身,上下不住地游弋。
半晌之后,两人堪堪结束了这场热吻。
执明的眼眸似染了火,张扬邪魅,带着侵略性。
慕容黎的眼眸波光潋滟,星目迷离,一向清冷如水的脸颊上遍布红霞。
他红唇微张,呼吸略略有些急促。
艳红的嘴唇被方才的热吻中啃咬得略略有些红肿。
此时的慕容黎,令执明升腾起近乎凌虐的感觉。
执明初遇慕容黎的时候,就未能逃离他的美色。
那时的他,寻思着欲擒故纵,如何捕获美人的芳心。
慕容黎喜穿艳红色的衣服,可是那张出尘的脸上却满是清冷。
他生的极为好看,那种好看,超越了性别。令执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目眩神迷,心荡神驰。
可惜慕容黎的脸上总是没有什么表情,就连笑也少的可怜。
他的脸颊就像那清冷的秋水,毫无波澜。
真真可惜了这谪仙之姿,倾世之颜。
美则美矣,独独少了些许的媚态。
后来直到他兵临城下,与慕容黎有了后来的交易。
执明才在床榻上寻到了那种独属于美人的魅惑。艳丽却又清冷,妖娆却又端庄,让人如何能抗拒?
每当想着这样美好的慕容黎可能会属于别人,执明的心头就一阵烦躁。恨不得将他用力地压于身下,捆绑在他的床上。
窗外传来一两声猫叫,晚风吹动着层层叠叠的帷幔,一晃一晃的。
早已食髓知味的执明,再次近乎凶狠地亲上了慕容黎,两人磕磕绊绊,堪堪地倒在了床榻之上。
执明随手扯下一把艳红的帷幔,将慕容黎的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了床头。
慕容黎此时心里还在想,这帷幔是昨天才换的,看来又得换了。
可真是败家。
这大猪蹄子,也不知道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