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南弦淡然的喝了一口咖啡,似乎并没有把高访的话放心上。
管惕急得团团转,却也知道自己说不过高访,无奈之下,在桌下踢了占南弦一下。
占南弦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占南弦不咸不淡的问道。
高访咬了咬下唇,他的确没有想那么远。
高访我可以领养他!
占南弦你不是本地人,以你现在的经济条件根本不满足领养孩子的条件!高访,我知道浩然很可怜,可他在你身边就是一个黑户。
占南弦顿了顿,等高访消化了他的这些话之后又说道:
占南弦他把你当做唯一的亲人,那你就要为他着想。浩然已经八岁了,他需要上学。
占南弦听我的,让他去孤儿院吧,我们可以找最好的孤儿院,让他得到最好的照顾。
高访可我,我舍不得……
高访也说不清楚,他的这份不舍究竟是如何来的?按理说,他和沈浩然也就相处了半个月,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小孩儿。
占南弦舍不得的话,我们可以去看他啊!再者,等我们公司步入正轨之后,你要是还想着他,我们三个可以一起领养,嗯?
占南弦温柔的劝慰着高访,在他看来,高访的不舍就是因为心软,等真把孩子送走了,他们一忙起来,日子久了,他也就忘记了。
管惕见高访有被说动的迹象,想了想,对他说道:
管惕高访,你要是说不出口,我去和浩然说?
高访不!
高访摇头,
高访我,我自己和他说。
沈浩然访哥哥?
高访的思绪因为沈浩然的喊声而被带回,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对外面喊了一声,
高访我在房间里。
不一会儿,房门就被推开了,沈浩然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支支吾吾的问道:
沈浩然访哥哥,那,那个,我,我有点害怕,你,你能不能不睡沙发,陪,陪我……
高访家里并不大,只有一间房间。
他把沈浩然带回来之后,就自己跑去客厅睡沙发了。
沈浩然不可以吗?
沈浩然嘟着嘴巴小声问道。
高访当然可以。
高访走过去,一把抱起了小孩儿就往被子里塞,
高访我去洗澡,你先睡。
高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等他出来见沈浩然还睁着眼睛没睡,故作生气道:
高访怎么还不睡?我要生气了!
沈浩然我睡不着,访哥哥,我想听故事。
沈浩然的视线一路跟着高访来到了床边,见他躺了进来,赶紧缠上去。
高访无奈,只好凭着自己小时候的记忆磕磕巴巴的讲了一个童话故事。
等高访讲完故事低头一看,小孩儿已经睡着了,高访给他盖好了被子,凝视着小孩儿。
沈浩然睡得很安稳,不像刚刚在医院醒过来的那一个礼拜,每天都恶梦缠身,问他做了什么梦,他又不记得,只是害怕的不行。
高访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抚摸小孩儿的小脸蛋儿,虽然脸上的伤疤已经看不太见,可是脸色也算不得好。
到底是差了点的。高访心想,他单身汉一个,怎么能照顾好小孩儿呢?
罢了,就听他们的,送然然去孤儿院,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他心里的不舍,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