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双元（monsta x蔡亨源申元虎）

1

申元虎是个人偶师。

在那个地下的小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偶。他最喜欢的是那个在一片杂乱中，被他小心地关在玻璃柜里的那个。

那个人偶做的很细腻，肤如凝脂，瞪着空洞的眼睛。

申元虎很享受自己做木工的时候，他痴痴地望着自己的样子。

所以一直做不出更满意的人偶，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也许是因为新生爱慕。

申元虎笑。希望真的有个这样的人，这么呆滞的坐在他身边，即使空洞，他的眼里也始终只有他申元虎一个人。

2

木材不够了。

申元虎直愣愣地看着仓库里剩下的最后一根白桦木。

挎上包，带上墨镜，踩上全是木屑的靴子，邋邋遢遢的出门。

他和订购木材的商家谈妥，抽出现金放在柜台上。

转身正准备出去。另一个人走进来。

您好。有进新木材嘛。那人对着申元虎身后的老板说。

被这位客人订走了啊，不好意思。老板回答。

申元虎抬头看。

意外地发现来人长得极像锁在柜里的那个人偶。

那人对上申元虎的目光，笑笑。

3

你叫什么？申元虎开口。

蔡亨源。那人眉眼弯弯。

咖啡馆里弥漫着一股很浓郁的气息。

你是干什么的？申元虎再度问。

我就是个收藏家。蔡亨源笑。

那要木材干什么。申元虎抿了口杯里的咖啡。

“我看到一篇来自古希腊的文章。上面写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有个木雕师雕刻了一只招财的大木猪，却不小心掉进了妻子刚屠了猪剩下的盛放猪血的桶里，恰巧妻子好奇把猪皮包裹在了木猪身上，谁料木猪竟变成了活猪。”

他的话在申元虎耳边响。

既然这样，那他是不是，可以是自己的？

你喜欢我么。他愣头愣脑的问了句。

嗯？

他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大笑起来。

我有男朋友了。他叫周宪，是个科学家。蔡亨源笑着，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

嗯。申元虎点头。

把他抢过来。让他的小人偶活过来。

脑子里盘旋的都是这个想法。

4

到我家去坐坐吗？临分手前，申元虎问蔡亨源。

我是个人偶师，之前雕了一个小人偶，和你长得很像。他补充道。

是吗？蔡亨源表现得很感兴趣。

去看看吧，离这里不远。申元虎指指他的工作室。

5

开门进了房间。

你就住这？蔡亨源有点惊讶。

嗯。申元虎随口应。

一个煤气灶，一张小木桌，他申元虎还是活的下去的。

案板上还有一把没洗的小刀。

蔡亨源一眼看到标在玻璃柜里的人偶。

真的……很像我。

蔡亨源嘀咕。

想看看他么？申元虎问。

他走过去打开玻璃柜，把人偶从架子上取下来。

不重。他把人偶递给蔡亨源。

蔡亨源细细地看，对这只和自己有一模一样眉眼的人偶很是喜爱。

申元虎拿起小刀，走到他身后。

你想看他活起来么？申元虎问他。

嗯？蔡亨源疑惑地回头看他。

手起刀落。

我真的很想让他活起来。申元虎松开手。

那手上斑斑驳驳的，除了木屑，还有血迹。

他接住蔡亨源摇摇欲坠的身子。

把刀子拔出来。

脱下上衣，沾了他的血，小心的接过蔡亨源手里的人偶，擦拭。

直到白色的木材吸收了水分。狰狞一片。

他拿小刀小心地把蔡亨源的创口挑起。

然后仔细地切割起来。

6

他把蔡亨源的皮覆盖到人偶身上。

用针细细的缝起来。

他把蔡亨源的衣服披在人偶身上。

小心，冷。他低声说。

人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白熙的脸上浮露出几丝阴翳。

果然还是没有活吗。他垂头。

你以后，就叫蔡亨源吧。要记住我，我叫申元虎。

我爱你。你是我的小人偶啊。

他把自己关在了玻璃柜里，抱着披着人皮的他的小人偶。

7

送木材的人敲了敲门。没人答应。

他看到门下渗出的血液，吓得惊叫出声。

当警察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一片杂乱中，有一具面目全非的人体，一个大玻璃柜，以及满地浸了血的人偶。

玻璃柜里锁着申元虎和他名叫蔡亨源的小人偶。

打开柜子，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申元虎搂着小人偶，搂的很紧，分也分不开。

玻璃柜上有三个字。

蔡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