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传来容齐哀求苻鸢的话语,只是那话却犹如尖锐的刀尖一般,一刀又一刀的扎向容乐心中..
她的齐哥哥,如今已经跟别的女子互许终生了..

“她叫蓉儿,小荀子,往后陛下的日常调理你都需要和她报备...”

“凡是陛下喝的药也需经过她的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方可承于陛下,知道了么?”

“是,奴明白了..”
“母后!”

见苻鸢无视于自己的诉求,容齐不死心的再度唤出口..

“即便你们已经互许终生,她也要去和亲..”
“母后!母后!咳..咳..咳咳咳...”

“北临路途遥远,此去背井离乡,生死难料....”

“她不能接受也是情有可原!”

“和亲一事儿臣认为可以暂缓..”


“可如今宸国大军压境,大启内乱未平,根本无力应敌..”

“倾覆之祸就在眼前,可若是以此和亲,与北临结盟。”

“宸国便会腹背受敌,定会主动退兵..”

“哀家实在是不明白,陛下为何一再阻拦!”

“难道在你心中儿女私情重于国家安危吗?“
“宸国的事朕会有别的解决途经!”

“所以还请母后允许儿臣咱缓和亲一事!”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她,当初哀家能饶她性命封为公主。”

“如今也同样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母后不可!”


“七日后就是和亲之期,今日哀家就命人将鸩酒置于堂上!”
“母后您这又是何苦?”


“陛下是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坐上去北临的花轿成为王妃..”

“还是要七日后看到哀家的尸体替我举行国丧!”

“抉择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说完这句,苻鸢便起身准备回到内殿,临去前最后回头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容乐,似有若无的道:

“蓉姑娘,陛下的身子,哀家可就交给你了.”

“记住前面哀家的话,一定要保得我大启陛下的安康,否则..”
仿佛嗜血一般的眼神一瞬而闪..这充满警告的一瞥,想说的话已经全数包括..
“请太后安心,小女自当穷尽一身医术为陛下效劳...”

看见苻鸢欲离开殿内,容齐着急的出声,随后引来一阵急咳:
“母后..咳咳咳咳...”

一旁的小荀子赶紧上去扶住容齐,一边替他平复气息一边道:

“陛下,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切不可着急上火..”
看着容齐为秦漫这般不要命,容乐心中苦涩,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递上前去。
“陛下,请先服下这瓷瓶里的丹丸,此药可助于您气息平缓..”

闻声回头的容齐伸手一扫,只见瓷瓶滚落至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