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持拍的甲斐像用剑一样将球抽回来,菊丸接到球后见他摆出架势,以为他又想打到另一边去:

“休想得逞!”
然而菊丸这次判断失误了,谁知道甲斐竟然等着他已经跳到另一边了才击球:

“海盗的号角!”
球自然就往菊丸反方向落地了。

“你的动作我终于看清了,菊丸。”
甲斐自得的说。
半跪的菊丸不可置信中。
桃城一脸不解:

“刚才的是什么啊,那就是冲绳流吗?”

“他是在极限之前利用引球的不同来改变落点,其结果就是在对方移动之后能够回击到相反方向。”
不二解释道。
这个叫海盗的号角的招式令菊丸陷入苦战,在对方的分数渐渐赶上来的同时,他终于也开始气喘吁吁了。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会输的。

“果然对你来说单打还是太勉强了。”
看着垂头不知在想什么的菊丸,甲斐嘲讽了一句后转身准备回后场。

“啊啊,不玩了不玩了!”
菊丸突然开口,

“总觉得一直摆着可怕的表情,身体僵硬的没办法,真是的!”
俏皮的语气令甲斐呆了呆:

“他在说什么?”

“菊丸变身!”
喊完这句的菊丸脸上露出了像平时一样大大的笑容,

“没错没错,或许真像你所说的,果然单打是不行的啊。”
本来还在懵逼的甲斐突然又震惊了。
对面有了两个菊丸!

“那么就来双打吧!”
前面的菊丸说。
在观众们震惊的时候,龙马饶有兴趣地吹了一声口哨。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好厉害的样子。
胜郎眨眨眼:

“那个是菊丸学长的分身吗?”

“不,我是很清楚的看到了两个人,但是……”

“有两个菊丸学长?”
这已经不能用眼睛的错觉来解释了吧!
两个菊丸竟然配合用出了澳大利亚阵型,甲斐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
裁判愣了半天才说:

“15-0……”

“等一下!”
比嘉中拉拉队不干了,怒吼,

“在单打比赛中居然两个人上场,太卑鄙了!”

“对啊对啊,青学太卑鄙了!”
没办法,裁判也很懵逼,但他还是跳下裁判席走进了球场:

“喂,你!”

“有什么事吗?”
菊丸乖巧地问。

“在单打比赛中是不可以两个人上场的啊。”
闻言,菊丸作疑惑状:

“两个人?你在说什么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确实,不知什么时候又只剩下一个菊丸了。

“今天很热,是不是有点头晕啊?”
右边的菊丸说。
裁判放下揉眼睛的手:

“是吗?”

“是啊是啊!”
左边的菊丸应声。
左边一个菊丸,右边一个菊丸,到底哪一个是真的菊丸呢?
“嘭”的一声,裁判晕了。
好一阵兵荒马乱后,比赛重新开始,替补的裁判虽然也很震惊菊丸的分身打球法,到底还是尽职尽责的报分。
不然还能怎么办,上一个纠结的已经被担架抬走了。
甲斐一边怀疑人生一边越战越勇,管他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全部放马过来吧!
最后还是进入了抢7局。

“没问题吧,英二学长。”
桃城紧张地看着场上气喘吁吁的二人。
大石道:

“是啊,即使成功的强化了体力,但也早已超越英二体力的极限了。”
比分依旧持平,甲斐已经累得快不行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菊丸到现在了还能有余力分身。
其实菊丸自己也不相信,他知道身体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可是还能继续移动,好像在追寻着什么。
说起来,不是还没探寻到吗,双打无限的可能性,所以才一直在坚持着吧。
还想继续和大石搭档!

“糟糕!”
甲斐不小心打了个高球。
两个菊丸同时跃起,合体出招:

“菊丸光束!”

“怎么能让你得逞!”
甲斐拼命冲过去,

“海盗的号角!”
胜郎惊呼:

“海盗的号角将菊丸光束给……”
合二为一的菊丸落地追击。
还未追寻到啊,他……
球距离球拍还有一球的距离,菊丸踉跄了几步往下倒去:

“可恶!”
但是还未等甲斐安心,他就发现后面又出现了一个菊丸向球追去了。
好吧,这个世界太疯狂,他已经不想再震惊了。
……才怪啊,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
后场的菊丸接到了球,球撞到了网上。
甲斐露出笑容。
果然老天爷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吧。
然后他就悟到了一个人生哲理:人生就是大起大落落落落……
那颗球,那颗撞在网上的球,它竟然自己旋转着往上滚然后又自己掉到甲斐这一边来了!
成精了吧,这球绝对成精了吧!
大受打击的甲斐自闭了。

“比赛结束,青学获胜,7-6!”
菊丸欣喜若狂地喊了一嗓子,接着脱力瘫倒了。

“赢了赢了,堀尾君!”
胜郎激动地道。

“对啊,青学三连胜晋级8强了!”
听着观众们的欢呼声,菊丸大大咧咧的比了个“v”。
胜雄喊道:

“单打也完全能行啊,菊丸学长!”

“是啊,单打也很厉害啊!”
堀尾附和。

“不,果然还是不行,我体会到了在打双打的时候更愉快,总觉得单打很孤独,而且,”
菊丸支着下巴看向大石,

“我是青学黄金组合的菊丸英二啊!”
大石一愣:

“英二……”

“所以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前,要将伤势治愈回来啊,搭档!”
菊丸向他伸出拳。
暖流在心中流淌,大石也伸出拳:

“嗯!”
看来比赛后不用找菊丸谈话了。
一旁的海堂:

“……”
有点撑,错觉吗?11
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奔放洋气有深度,狂拽炫酷屌炸天。
没等他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乾走了过来:

“海堂。”

“是。”
他也不想了,现在比赛更重要。
因为青学是首场比赛,一定要打满5局才行,哪怕已经确定晋级了也还是要继续比赛的。
正好现在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另一边,比嘉中拉拉队正在怀疑人生。
三连败什么的,确实打击很大。
平谷场苦笑:

“今年的夏天也很早结束了啊。”

“还没有。”
木手看着准备上场的自家这边的选手,

“他们的夏天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