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鸣叫声终于消失,一切归于平静。花语的脑袋还在轰响和震颤,而耀眼的光又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凭借自己最大的毅力才勉强站立住,并尽量简短地跟万福交谈,把母亲平常温柔和矜持全都省掉了。她一开口便突如起来提问,并果断发布命令。那双眼睛闪着严峻的光芒,这是万福 以前从未见过的。万福翻着眼睛手足无措了,他的花语可从不曾这样对人说话,也不用这样的态度。

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我很难照顾吗?

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我好照顾?
万福 加思索。

吃的不多,还长膘!

你吃了豹子胆?

没有,对不起,跟你开个玩笑。
花语 生气地看着万福,万福想拥抱她。

别动我!

我没使坏啊!

你离我远点!

我已经离你很远了。
花语回头一看,吼道。

把你的影子也挪远点。

即便互相伤害,我们也不会分开,只要两人在一起,尽管有时会受伤,伤口总会愈合的。

你听得见我心里的声音吗?

我听得见,正咚咚地跳动!
这时,那要命的救护车鸣叫声又传来,看来,救护车本来就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