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对母亲的这一吩咐感到十分内疚。
夜里她坐在客厅里,把手机揣在怀里,这样她可以随时摸摸它,觉得母亲就在身边似的。窗台上的灯将零碎的金黄的光影投射在黑暗之中。
你最近怎么了,整天愁眉苦脸的?
你也不安慰安慰!
医生不应该烦恼呀?
应该变个蛔虫!
变蛔虫干什么?
钻到我肚里看我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