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灯暗淡地照着，像雾中一些昏黄的斑点似的。万福在车站等候花语。她一看他的脸色，便惊慌了。她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毫无表情呢。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的疫苗审查时间怎么这么长呢？
世卫组织评估过程中可能比较谨慎。
#万福可以理解。
#花语疫苗必须谨慎，不轻易冒险。
敬畏生命。
我们已经跟世卫组织沟通。
但愿早日有好结果。
一定会有的。
万福绷紧的脸舒展开来。
我们第一次接吻在哪里？
马路边！
你再说一遍！
轿车里？
不对！
海边？
不对！
一身冷汗的万福颤抖的说。
我错了，我真的记不得了，你说怎么着吧！
你第一个就说对了，我只是想让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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