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转动门把手
谁知道,这扇门背后的空间里还会不会出现鸟人呢?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门打开了
窥视里面的空间,跟这扇门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个空间被黑暗包裹着,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位置,什么都没有
甚至感觉比我所在的这个黑渊一样的地方还要黑上好几倍
跟有鸟人存在的时间相比,这个时间甚至连蜡烛也没有,整体呈一幅虚无
用鞋底试着摸索,找到支撑感后就这么纵身而过
相信着自己的感觉,离门越来越远...
就这么走着,走着...
没有任何的异味
没有声音,也没有实感...
甚至黑得自己的身子都看不见
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空间所剥夺
渐渐的,失去了方向感...
感觉自己浮在空中
也可能在天花板上行走
每踏下一个步子,就像在蹬一次水
越来越高,而后越来越深...
如果不是依赖着这个感觉,可能我就已经失去继续走下去的能力了
时间的概念也变得稀疏起来
究竟走了多久呢?
几分钟?几个小时?
几个星期?几个月?
几个光年?几个世纪?
无论自己的器官变得多木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也不知就这样持续了多久,终于迎来了新的转机
在步子踏到底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脆响
同时鞋底也感受到了凹凸感
肯定是踩到什么东西了
我弯下腰用手小心翼翼的在周围摸索着
!
找到了!
冰凉凉的感觉,用手叩击几下发出铁质感的声音...
再向下摸去,有一个部分非常适合将它拎起来
拿着它,挺起身子的同时,一股记忆涌回大脑
...
..
如同身临其境一般,附窗子进入了这个记忆的场景里
那是...父亲和母亲?
此时附窗子和她的父母正待在家里的客厅之中.....
啪!!
随着一声巨响,客厅的灯瞬间被打碎了
黑暗瞬间笼罩而来
在光芒散去之时附窗子看见父亲持着棍球棒,同时也注意到了跪坐在衣橱柜角落的母亲
被击碎的玻璃残渣掉落一地,发出令人不屑的声响
此时附窗子才察觉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感受一秒比一秒真实,她开始恐惧且不能冷静思考
『让你在家好好做顿饭这么简单的任务你都完不成,是真的要逼我动手吗,啊?』
他大吼着,哼出的每个词汇都足以让人心头一跳
『都跟你说了是为了孩子学习问题而去学校开会,结果弄得太晚了来不及做饭了啊』
附窗子的母亲带着哭腔说道
『别跟我用这样的理由敷衍过去!你是觉得我找的钱不够你挥霍才故意不弄饭菜的吧,这种混账的屁事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看来今天不破例是不行了!』
『够了,别在这发酒疯了,自从跟你结婚后饭菜几乎每天由我做,完全把我当佣人使,整天家也不回到处鬼混,孩子的问题你有管过几次...』
没等附窗子的母亲说完,一阵阵金属敲打在肉体上的质感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则是附窗子母亲的惨叫声,以及桌子被打翻,掉在地上的杯子杂七八乱的声响
一片昏暗之下,此时此刻的附窗子什么都看不见
她流着无奈的泪,颤抖的喊着...
附窗子『别打了,父亲,求你了』
可是无论附窗子怎么叫唤,棍棒的声音打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更加的闷响
『畜生!畜生!!畜生!!!』
惨叫声越来越薄弱,骨头被击碎的声音也混杂其中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人命的
我...
附窗子『够了!够了!我受够了!我要结束这一切!!』
撕裂声带也好,我朝这个黑影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附窗子『啊!!!』
撕破耳膜般尖锐而刺耳的高分贝尖叫声附和着我的行动
漰溃的跑向厨房,将菜刀从刀柄里拔了出来,直冲向客厅
咬紧牙关,双手握住这把菜刀猛的刺向客厅中高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