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啊..啊!该死的东西,竟真敢这么做..』
我做到了,子弹贯穿了他的手臂,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让他那张臭嘴永远闭上
枪伤并没有使他方寸大乱,他迅速蹲在演讲座后面拿出枪支抵抗着
我压抑着击中他的狂喜感,集中所有的精力想方设法击毙他
所有的设施都可以是保命的贵重掩体,只需一瞬间,这里也能成为战场
小到一张倒下的椅子,大到一整片破墙
像是宣布开始比赛的信号枪声响一般,疯狂的杀戮开始了...
残存者们也开始了最后的战役...
他们依靠自己的意识攻击各自不同的目标...
场后被交代有“特殊任务”的士兵也分分涌来加入这场混战
你鸣一枪,我鸣一枪
整个会所场面十分混乱...
该死,这样我就没专心的解决掉他了
无论如何,得先确保自己的安全,要是死了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我躲在相对比较安全的石柱旁,尽可能的观察局势
同时尽可能留意演讲座的位置,防止那只狡猾的老狐狸趁乱溜走
完全乱套了..
心里压抑着的恐怖东西被释放出来了..
有些人在抵抗逼近的士兵
还有些人朝演讲座的方向不断开枪
甚至有些人盲目的攻击着其他人
也不乏其中一些针对我开枪的家伙
企图主宰他人生命,继而又被他人主宰...
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倒在了血泊中
不想理解那么多了..
跟在场的杀人魔一样,眼睛早已杀红了
条条血丝布满眼球
肾上腺素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至今为止,没有哪一场战役像这场一样让我格外亢奋
(只要是阻止我的杂碎,一律杀无赦!)
无论如何,一定..一定要杀了台上的那个家伙...
这么好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用说残存者这方被单方面碾压
子弹贯穿一个又一个疯子的头颅
待局势稍显清晰些后,尽可能保证身后有掩体的情况下,我冲了出来,并时刻朝演讲座上鸣枪
这个老狐狸没溜走!他还躲在那儿!!
他受了伤,跑不远,不对,应该说是绝对跑不了!
???『死混账,你先前的嚣张气焰到哪去了?!国会因你而亡!』
离演讲座不远的我试图对他做出人生中最后一次讽刺
从来没有干什么事情这么投入过...
只要快步移至他的身旁,侧滚躲过他射出的子弹
就能将死了
我对自己的实力深信不疑,往时的训练与部队作战也叙说着这点
我可以做到,只要我能到他旁边...
???『停下!山崎沚,不要再做自相残杀的事了!』
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张面孔以及挡住自己前方道路的奇怪家伙
那是我的战友,“寒山翊”
是我入伍前就一直到现在一同上过无数次战场的战友
同时也是教会了我作战技巧与格斗术的“好老师”
我俩说是死党也不为过,也是我在军旅生活中难得一见说得上话的人
啊啊,那往日的时光多美好呢,解决完这件事后真想跟你痛饮畅述一番...
可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种不符合时机的地方呢?
山崎沚『给我滚开,我只说一遍,翊』
为什么会出现在化为厉鬼的我的面前呢...
浓厚的仇意让我失了智,像是诅咒的力量把真实的我锁在心底
寒山翊『杀了他你什么都得不到,死去的战友们也回不来了!你会被当成叛国贼的!清醒点啊,沚!』
他早已歇斯底里,却在不断劝解着我
那些伴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们,再也回不..来了..?
有什么东西在内心低语着
我抓狂似的扯住他的衣领讲他按倒在地,用枪抵住他的喉部
山崎沚『不准再在我耳边说这些词,不然我可以马上杀了你!』
他想阻止我...
阻止我的人,必须**...
寒山翊『不...你不明白...现在还不迟..!』
他拽住我的手,本以为是锁定对方行动的一方立场反而倒转回来了
山崎沚『不...不要再说了..不要逼我啊..』
泪水微微渗出,悲伤的是我还是内心的那个厉鬼呢?
不,这样不对..
别再这样逼迫我了,翊
我真的..
真的会把你**的...
像是下定了决心,施加在扳机上的手指不断用力...
正当我准备将扳机摁到底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将我往下拉
灵巧的侧转跨扑在我身上
这家伙的力气原来是有这么大的么?
如果他想,分分钟就能挣脱我的束缚
果然呐,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时还是会漏出自己的真面目呐
好吧,来吧,如果这样就结束了那么可就没意思了!
我握紧枪,指向他的要害..
就应该这样...
很好,这次我不会再犹豫了...1
这对峙看得我手心冒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