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辅君听到了那位老者念道自己名字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跑道了他的面前,模仿着吴夺天刚刚觉醒时的动作,而那位老者也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
“呯~”伴随着耀眼的红光血灵珠碎了,这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老者也陷入了沉思:这这这怎可能!珠子碎了就代表着觉醒者的血气之力已经超过了血灵珠的检测范围了,可刚刚够觉醒资格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血气之力,放眼整个大陆史也是绝无仅有的,此子前途不可估量啊!唉,可惜可惜,若不是她的遗嘱中叮嘱过我,我倒想将他收为我的门徒。
大家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唯有唐辅军一人一脸迷茫。
“老爷爷,我没用劲握它,它怎么碎了?”唐辅军手捧着血灵珠的碎片一脸迷茫的看着那位老者,打断了正在沉思的老者。
“奥,没事孩子,你先去包扎伤口,然后村长会将你的血气师证明单给你,你带回家后让你父母亲自填表,顺便……”那位那位老者欲言又止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苦笑的摇了摇头口里还喃喃的念叨着:“瞧我这记性怎么又忘了,罢了罢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不能成为我的门徒,唉。”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脸迷茫的唐辅君。
这时村长把虚弱的吴夺天放到了广场旁的板凳上坐在着,走到了唐辅军的跟前俯下身去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些草药和绷带,看他一脸迷茫便一边带为他包扎伤口,一边讲起来了故事来:
“在五十多年前曾经有一位神秘的男子,他不仅相貌堂堂,而且剑术天下无双,当时的天下剑士高手都纷纷败于他手,一时间他成为大陆上所有剑士的偶像、女子们心目中的如意郎君,正当他名利双收觉得自己天下天下无敌的时候却被一个同样神秘的的女子意外击败了,这是他所不能够接受的,随后的几年里那个男子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死死地粘着那个女子,成为了她的‘贴身侍卫’,要是随便换成别的女人早就乐死了,可是这个女子却不一样对他爱搭不理的,这倒激发了那个男子的征服欲,希望打败她让她臣服于自己可是这也只能想想,毕竟他在那几年内一直处于被吊打的状态就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此时他更加努力的修炼剑术,每个几个月就向她发起挑战,可结果就不言而喻了,后来……”
村长为唐辅军包扎好伤口后,扶着他向吴夺天所在的椅子坐去。
而唐辅军刚刚听入神,他是绝对不能容忍故事讲一半就不讲的,他焦急的询问着:“那后来怎么了,那个姐姐让他击败了吗?”
“哈哈哈,没有没有,那个男子直到那个女子死都没有击败过那个女子,这也成为了那个男子终生的遗憾。”村长摇了摇头,仿佛他就是那个男子一般。
“那那个男子后来怎么样了?”唐辅君仿佛就是一个锄头,喜欢刨根问底。
村长见状也甚是无奈,道:“后来那个男子因为家中出了一点状况必须他亲自处理,在他走之前他向那个女子索要她故乡的所在地,让她回去并和她约定三年之后还会找她挑战,而那位女子似笑非笑的给了他一个传说中的地点——紫梅寒岛,而那个男子竟然也相信了,之后这个男子处理完了家中所有的事物,那个男子提前两年的踏上了寻找寒岛的旅途,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的四年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寒岛,可是在那座岛上等待他的不是他那朝思暮想的姑娘,而是一个冰冷的墓碑和一封厚厚的遗嘱,自从那以后他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在像当年那样喜欢与人争夺那第一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是喜欢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山峰之巅,抚摸着手中之剑望向南方静静的发着呆,他自那之后每年都会来到寒岛为寒岛上的百姓觉醒血气之力,并且会陪陪她谈谈心,如果还有时间他还会指点一下寒岛百姓修炼之法,但他却从来不像外人提及有关寒岛之事,后来他的门徒发现他们的师傅一年中总会失踪那么一个月,便想跟踪他想知道他们的师傅究竟在干嘛,可惜都以失败告终。”
村长停顿了一下,望了望广场上的那一个个人物的雕像,眼中充满了自豪。
然而坐在他一旁的唐辅君则又是一脸迷茫,道:“紫叔叔,那后来那,后来怎么样了?”
这一急促的询问打断了正在回忆的村长,村长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笑了笑道:“后来他又创立了自己的宗门——白寒门,因为他的门徒众多和剑术高超,不久白寒门就成为了大陆最具有威慑力的九大宗门之一,后来他又广招天下之‘怪才’使得自己的宗门纵身一跃成为了大陆宗门之首,并且对寒岛上想要出岛的百姓提供了不少的帮助,而且他从来不主动带走岛上的任何一个百姓,他想通过这样为那个姑娘的老乡做点什么,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成就了岛上的很多人,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爱屋及乌吧。”
村长看了看正在沉思的唐辅君,笑了笑问道:“你听懂了吗?”
唐辅君则是有着迷茫的回答道:“似懂非懂。”
“哈哈哈,没关系,你还小,不懂很正常,日后你就会懂了。”村长抚摸着他的头笑了笑,又抬头看了看太阳,牵着唐辅君的手,将已经熟睡的吴夺天放到了他的背上向村口走去,道:“快点回去吧,快吃中午饭了。”
唐辅君也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便背着吴夺天向南方的大山旁跑去。
只留下村长一个人望着那个正在远离的背影,喃喃道:“孩子啊,你们的能力注定你们不凡的一生,希望我刚刚给你们讲的故事对你们未来的成长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