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孟鹤堂，你爱我吗？”因为车的穿梭而被孟鹤堂抱在怀里的栾云平轻轻的问。孟鹤堂心里有些不安，他总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我爱啊，我当然。你怎么了？你平常不不这样啊……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干嘛这么丧啊。”栾云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问到:“那你爱我什么？”孟鹤堂怎么样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敷衍到:“外面太冷了，回家说。”“说呀，你说出一个理由好不好？说出来行吗？”栾云平几乎是乞求着说。“栾栾你别闹了行吗？咱俩待一起都快三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问这蠢问题。”孟鹤堂打着马虎眼儿不耐烦道。栾云平用力把孟鹤堂推开，说到:“蠢问题！孟鹤堂好一个蠢问题！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就是个蠢人？是不是我，就是你，一辈子照顾周九良的自动提款机，你爱的人是我吗？呵……生活没有选择题让你选，有得必有失啊孟鹤堂！对你而言，我栾云平就是给你花钱的！如果我没有钱，你是不是连正眼瞧我都不想瞧一眼。你用着我的钱给你心爱的人买这买那！孟鹤堂，你就是个骗子……而我呢，像一个傻子一样情愿让你骗。”栾云平站在雪地里，他的眼睛红红的，就像被微风吹过的肩一样红，他又瘦又高的身材显得他更加悲凉。孟鹤堂显然已明了了，现在的他还能解释什么，自己内心最可耻的的一面被披露了出来，现如今只能加着尾巴离开。

孟鹤堂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而出。“你都知道了，那我们还是分开吧，这样对你不公平。”这个时候的栾云平彻底崩了，栾云平想，孟鹤堂会给自己一个解释，会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为了糊玖梁的一个幌子罢了，可到头来也只是栾云平幻想罢了。

栾云平不想再待下去了，他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可当他转身离开时，却又被孟鹤堂拉住了衣角，栾云平有些欣喜，他凭着这股欣喜劲儿回头。“可你先别告诉九良，或者是知道我们俩关系的人，你和我分开了行吗？”孟鹤堂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让栾云平的心有多痛。栾云平在坚强也扛不住啊……而孟鹤堂呢，眼睛看着栾云平哭却默默地看着他。栾云平蹲在地上缓解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卑微极了。栾云平一下子站了起来，抬手就给了孟鹤堂一巴掌，紧接着还是打，往孟鹤堂身上打，颤着声音说:“孟鹤堂，你让我觉得我这两年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舞台剧，充满了戏剧性，悲情又可笑！我！我为了一个，我为了一个！我爱了五年的人！我为了你这个人，为了和你走过人生的这一辈子我经历了你不曾经历过的一切！我给我父母坦白！我经历了我亲人对我的背叛！我……呵……我以为你孟鹤堂是没那个胆子。所以我从来没有逼过你，我没有，从来不逼你，可你呢？你根本不在乎。我每天都在想着我们以后怎么好好过日子，我每天都在精打细算。可你呢？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如今你和我分开了，却要告诉我，不要告诉别人。怎么？我不能有属于我自己的人生吗？我离开你这就是我的一个新的人生起点，我凭什么不能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