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碰撞带来的流光溢彩,在烛光下的点点星辉,缓步于此的裙摆,她侧头注视酒液后的贝坦菲尔家族小姐。
是酸性的雪松香。
克雷顿夫人喜欢蜡烛的温暖光线,特地点了差不多一百只蜡烛来装饰酒会,也只有她能够做到了吧。玛尔塔承认,边缘轻轻的碰撞一下,微笑着应付她们的结婚关心话题。
作为长辈,关心一下晚辈理所应当。玛尔塔呵呵笑着敷衍,一转头放了酒难免哀怨。
“玛尔塔小姐,过来一下。”克雷顿夫人冲她轻轻地招招手,玛尔塔不明所以,走了过去。克雷顿夫人打量着她身上由无数层蕾丝堆积的层裙,飞鸟百花,一举一动,皆有夫人生前的味道。棕色的卷发梳的极高,蓝玫瑰束之,昏暗的烛光之下,白珍珠闪烁着让人迷茫的光彩。看来并不是玛尔塔自己的打扮。她会很烦这种。
是,莱娜的手笔吧,克雷顿收回打量的目光,侧开身子:“这位。她想见见你。”
玛尔塔退开几步深鞠一躬,眼前的女士看来还很年轻吧?已经穿起了最近的流行的长裙,简洁而优雅,尤其是紫色。
“你好,我的名字是玛尔塔·贝坦菲尔。”女士眼中浮现几分了然:“分辨得出。”
“嗯…”玛尔塔有些不舒服的点了点头,女士略一点头:“还是不太相似的。我的名字是薇拉·奈尔。很高兴认识你。”
“看来两位聊的不错,我去招待别人了。”克雷顿夫人微微一笑,玛尔塔尴尬的道了谢。待她一离开,薇拉奈尔就发现了玛尔塔的意味。
“你好,薇拉奈尔小姐…?”
“叫我薇拉就好。”薇拉回应一句:“没想到,如果不是香味不一样,我可能会搞混。
“呃…嗯嗯。”玛尔塔无法接下去,只好做个听众继续听下去。
“你与她不一样啊…香味也是,她柔顺而甜美…你…”薇拉凑上前,仔细的嗅闻了一下玛尔塔的脖颈之间:“有香水,很淡。可以认出来。”
玛尔塔突然抓住薇拉的手,薇拉猛地一顿,原来是小提琴舞曲已经奏响。
“薇拉小姐,你愿意跟我先度过还没有舞伴的尴尬时间吗?”玛尔塔不待薇拉拒绝,一只手环过薇拉的腰间,轻而礼貌的隔着绸缎,没有压着肌肤,薇拉可以感受到。抬起头,玛尔塔似乎在引导着什么,带着她在舞曲里游行。
哼…
薇拉主动跟上舞步,两人在小舞曲的时间里暂时抛弃了些没用的,强装镇定的跳舞,玛尔塔的分心很快表现了出来,薇拉的舞步快了一步,两人险些撞到别人身上。
“专心点。”薇拉按了按玛尔塔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非常抱歉!”玛尔塔赶紧收回思绪,薇拉笑了笑,将身体靠在了玛尔塔怀里。这个举动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向这里看来。舞伴交换时间快到了,所以玛尔塔才会这么分心吧?
薇拉不愿意被莫名的舞伴带走,厌恶被所不喜欢的味道触碰,那么,就让她沉浸在这种雪松气息里面。玛尔塔感觉到,她的手微微用力,表明了拒绝。
玛尔塔注意到薇拉身后的先生视线向这里看来,而身后也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们。薇拉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玛尔塔向前一推,她自己也被身后人拉走,那两人的陪舞女仆停下鞠了一躬,走出舞池。
真是狡猾!
玛尔塔落到一位先生怀里,那是位金发碧眼,拥有孩子一般稚嫩脸庞的公子。舞曲欢快起来,来不及思索连忙加快舞步,当舞曲结束薇拉想再去寻找玛尔塔时。玛尔塔已经跟着自己的舞伴劳伦斯离开了客厅。
“你刚刚真是引人注目。”
“你和一位先生跳舞,相信我,绝对不亚于我和薇拉小姐共舞。”玛尔塔抬起手肘轻击劳伦斯的肩膀,笑言。
“是你啊,叛逆小子。”
劳伦斯转过身,薇拉抱肩:“没什么,我也只是累了,出来舒服舒服。”
劳伦斯脸上挺不好看,薇拉并不介意,靠到了玛尔塔的身边:“今天的点心和花都不错。”
“是的,薇拉小姐也这么认为吗?”
“当然,尤其是东方花茶我最喜欢了。”薇拉说话间手指微动,把玩着自己的戒指。
淡而尴尬的氛围洋溢在三人的中间,薇拉无所谓的讨论着舞会的花朵,裙子,还有那些糕点饮料。不知不觉提到了香水,劳伦斯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卡在了铃兰花和水仙花上。默默而不能言。
玛尔塔一接一答,时而点头同意,偶尔微微摇头,淡蓝色的铃兰花手套起了褶皱。双手交握在腹前。
“小姐们,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但,玛尔塔小姐,希望你来一下。”女仆鞠了一躬,玛尔塔点点头,转身摆手:“很抱歉,但我得走了。”
她说的没错,在接了从家里来的电话后猛地盖了电话提着裙子冲出了还在进行的舞会。
“玛尔塔!你去哪里?”劳伦斯追在身后,挥舞着的手臂让贵族女士悄悄后退。
“很抱歉!但是必须这样!”玛尔塔登上汽车:“我会赔罪的!快!”
她离开了,匆匆忙忙。
因为,约瑟夫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