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重新出现在你身边的。”」
—
沈时妤拖着身子站在浴室里的落地镜面前,缓缓脱下撕烂的衣服还有……边伯贤帮她绑的纱布。
她轻轻触碰着腰间的伤口。
疼的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身上别的地方都有了些血液的痕迹,黏稠,恶心。
沈时妤手指抬起花洒的开关,一瞬间,水流喷泄而出全部打落在她的身上。
她皱着眉头,水慢慢冲过伤口的感觉,很疼。
沈时妤草草了事,突然想到白川鹤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川鹤?”

无人应答。
房间里静悄悄的,有时风会从窗边吹过她的脸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沈时妤忍着疼痛才慢慢睡过去。
边伯贤偷偷进入她的房间,只见她穿了件宽松的大衣就那样安好的躺在床上,窗户还打开着,风时不时会掀起她的衣角。
边伯贤小心的向她靠近。
“呼。”
沈时妤翻了个身,眉头皱得紧紧的。
哦,原来是撞到他刺得地方了。
在边伯贤的视角他已经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腰间裸露的伤口。
他有一瞬间后悔了。
边伯贤打算转身离开房间,但是一双手抓住了他。
“来了,怎么还走。”

边伯贤缓缓转身,她的眼睛里布满的红血丝,鼻子也有些通红,不知道是被吹冻了还是别的……
“边伯贤……”


“阿妤,我错了。”
沈时妤本来想说出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移了移身子,小声的说。
“嗯。”

边伯贤蹲下身子,好声好气的讨好着。

“阿妤,你别生气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匕首,将它递给沈时妤。

“也给我尝试你的感觉吧。”
什么意思…?
让她把刚才的疼痛给边伯贤体会一次吗。
沈时妤接过匕首,将它收好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不要。”

“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睡觉吧。”

“我很困了。”

沈时妤攥着他,明显不想让他离开。
边伯贤搂住她,嘴里重复的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
她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马上离开一个叫边伯贤身边的人了。
沈时妤一直在等,在等边伯贤偷偷摸摸的进入她的房间。
「“小妤妤,俺这几天失踪了,对不起。”1
俺,好东北啊😂
“啊,没事。”
沈时妤不在乎的说道。
“小妤妤,还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沈时妤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躺下。
“什么事?”
“可能出了些故障,以后都查看不了黑化值了。”
白川鹤急急忙忙的解释。
“马上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了。”
“小妤妤你在忍忍好不好?”
沈时妤抿唇。
看来白川鹤还是关注她的,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她应声。
“好。”」
—
沈时妤勉强从床上坐起,她望着四周,没看见边伯贤的身影反而发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粥。
她摸了摸碗边,还烫着的,看来没走多久。
沈时妤喝了一小口,发现味道刚好,结果一咕咚全部喝完了。
“边伯贤因为什么事情离开的?”

按道理说。
昨天两人才吵架,边伯贤今天怎么样都会待在家里的吧。

“今天有人在沈氏闹事。”

“边伯贤收到信息就赶过去了。”
沈时妤擦了擦手上的粥屑,轻轻蹙眉。
“闹事?”


“他快处理好了。”
“嗯。”

过了几分钟后,一旁的手机到是响了起来。
「边伯贤。」
“喂。”


“阿妤。”
“你去哪了?”


“我在公司里。”
沈时妤捂着听筒,询问白川鹤。

“他现在还在沈氏。”
骗子……
“嗯,我知道了。”

“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阿妤,想要回沈氏吗?”
“嗯。”


“我知道了。”
把这个当成礼物送给你吧。
是结婚的礼物。
边伯贤一手插在口袋,望了眼远处正在闹事的人。

最好的办法还是以恶制恶。
反正他边伯贤也不害怕。
边伯贤朝手下人勾勾手指,命令他们赶走闹事的人。

“喂,怎么了。”
“总裁,季秘书要辞职。”
边伯贤不耐烦的说道。

“那就让她辞职。”
“可是……季秘书说,一定要看见总裁你。”
边伯贤恶劣的顶着腮帮,思考着。

“让她来沈氏。”
“好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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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黑化值只是幌子。

不用那么在意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