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你的房子没了

白糖,称呼前辈要用您,这可是手宗的老前辈
#老前辈 不敢当,不敢当

对不起

您也是京剧猫

这可是咱们第一次遇到没有被魔化的猫
#老前辈 实在羞愧,当年猫土大战时,身受重伤,为了躲避魔物,逃到了这里,之后便一直住了下来

时隔已久,请问,您为什么不回手宗
#老前辈 唉,老朽无力对抗邪恶,哪有脸回去,这种被击败的沮丧,你们不会理解

呃,您知道手宗有一只钻头猫吗,怎样才能打败他
#老前辈 老朽太久没回手宗,你说的,不是太清楚

这几个孩子要前往手宗,这不,想在您将这里住一晚,可您这屋子是怎么回事
#老前辈 我这破屋子是用苍玉森林的荆棘草和麻麻鱼的鱼鳞搭的,只不过这两样东西的时限已到,昨天,都灰飞烟灭了

不就是草和鱼鳞吗,再找来打不就行了吗

如果这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为什么你们就是打不过

打不过钻头猫呢
#老前辈 钻头猫?

这两件物品需要韵力获取,以前辈现在的韵力,根本没有办法获取

哪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

你们三个老轮流讲话,什么意思

哼(轻哼一声)

西门!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抓鱼啊

我们就先从简单的拔草开始吧
#老前辈 又来捣乱

西门他们三个还年轻嘛
#老前辈 嗯

大飞,要不你来唱一首吧

这样做的快

我不是很会唱

大飞,你可是唱宗弟子,别装了
#老前辈 孩子们倒是很轻松啊

是啊,过于轻敌对手,这就是他们的问题所在

那我就唱一首吧,这首歌是卖鱼大婶交给我的,她是我认真做事的动力

我有一双勤劳的手

勤劳的手

样样事情都会做

都会做

真后悔让他唱!

谁来救救我们啊!
眼宗:

海陵,你听到西门宗主和白影宗主的求救了吗

我听到了,应该是幻觉吧,西门宗主和白影宗主应该快到手宗了

好吧

师姐,师姐,布目和凌尚打起来了

又来了,他们两个怎么这么爱闯祸

唉,走吧

嗯
老前辈这里:

洗衣裳啊

洗手绢啊

补袜子啊

缝纽扣啊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自己做

妈妈她夸我是个好孩子,爸爸他也经常夸奖我夸奖我!

妈妈她夸我是个好孩子,爸爸他也经常夸奖我夸奖我!

我耳朵快受不了了

我耳朵快受不了了

又不只是你们两个受不了

停!不愧是唱宗

干的漂亮

我要去发泄一下

大飞,你唱的真好听

你的合唱也很棒啊

我现在充满了力量,走,拔草去
但是武崧,大飞,小青和白糖都拔不动
#老前辈 忘了说件重要的事,荆棘草极富灵性,只有韵力才能把它拔出来

重要的事早点说嘛,知道了,知道啦

前辈之前已经说过了,你们不听嘛

就是

心浮气躁,没有耐性,这就是他们的第二个问题
武崧,白糖,大飞和小青都韵力变身,但是荆棘草都钻进地里了

唉,草呢

草怎么都···

缩进去了

荆棘草对韵力有着超强的感应力

韵力一旦靠近

它们就会缩进地下保护自己

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对于陌生的环境,不应该先了解一下再出手吗

因为看起来是普通的草,所以就完全放松的警惕,抱着目空一切的态度

那么,连一棵草也会打败你们
#老前辈 获得荆棘草,需要灵活的控制韵力

你们四个

做得到吗
#钻头猫(黑化) 控制韵力,你们,做不到,汇集最大的韵力,你们也做不到(武崧回忆)

前辈,我们不该盲目自大,不该骄傲

自以为很厉害,其实连手宗的小角色都打不过

连拔草,都失败了

你们所触及的猫土,只是冰山一角,不知道有多少危险,隐藏在这厚重的混沌之后,你们只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忘记短暂的胜利和荣耀,不断的虚心学习,才能真正做到无所畏惧

你们,是猫土最后的希望

(除白影,西门和瞳瞳)我们知道错了,前辈,请帮帮我们
#老前辈 下面的话,我们只说一次,你们记住了,只要你们收回韵力

荆棘草便会重新回到地面

随即抓牢荆棘草,在瞬间激发韵力拔出它

此举关键之处,是韵力的收放自如

我们的韵力都是在攻击消耗后才会消失,可现在

这韵力,没地方用,怎么消失

我们只学过怎么激发韵力,可没学过怎么收回啊

说实话,之前韵力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韵力就像一碗水,如果毫无节制地消耗,那就会很快用尽

学会收放自如,才会有充足的韵力应对变幻莫测的作战

吃不完鱼丸,就赶紧收好,以后再吃

我收回了韵力

我的韵力也消失了

嘿嘿,唉,草怎么不出来

别看了,我还不行呢,赶来的时候不来,该走的时候不走

白糖,别着急

静下心,慢慢来

要不丸子你躲远点,我们来拔

你们不要抛弃我呀

上山容易下山难,不要操之过急

天快黑了,回去吧
叽里咕噜转头走了,老前辈紧跟其后,老前辈后面就是西门,瞳瞳和白影

白糖,想想你的鱼丸,哈哈哈哈

老前辈,西门,瞳瞳和白影居然对一只老鼠毕恭毕敬

前辈说得对,不能轻视对手,也许,更不能小看一只老鼠

我的韵力啊,你快回去吧

你就别再唠叨了,静下心来

我拖累了大家,你们骂我吧

为什么要骂你呢,要不为你唱一首个加油吧

哎呀算了算了,你别害他

哎呀算了算了,你别害他

武崧不说两句怪话,我都不习惯了

我们学了十年,你学了三个月,白糖,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离星罗班不远处的地下有一个钻头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