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起床了。”老者拍拍小猫的背。
小猫慵懒地翻个身:“无白师叔,让我再睡会儿呗。”
“不行,今天有客人要来。”
“关我什么事啊,舅舅,让我再倒一会儿吧。”小猫抱着枕头不撒手。
“那个小客人,是你以后的小师弟。”
小猫静默了一小会儿,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真的吗?我不是最小了的吗?”
“很可能,但是你也得和他打好关系才行。”无白笑着揉了揉易水的小脑袋。
“行叭。”易水嘟了嘟嘴。
——
等走到平常上课的地方,易水就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的小男孩警惕的缩在师父身后看着他们。
“他没有耳朵和尾巴……”易水绕着小男孩转了一圈,抬头问师父。
“他是已经修炼到能收起耳朵,维持人形了。你比他还大,好意思吗?”师父用手指弹弹易水的眉心。
“不过他也确实有点天赋。我记得我化形的时候和易水一样大。”帘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了早自习要用的课本。
“小师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易水看着依偎在师父身边还散发着冷气场的小男孩,好奇道。
永昼瞥了他一眼,扭过头。
不理我!易水震惊了,自己那么可爱脸也好看怎么会有人不理我!
“他叫永昼。现在还有点怕生。”师父怜爱地摸了摸永昼的头。
永昼不满的看了师父一眼,然后继续乖乖的让他摸头。
易水被永昼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逗笑了。
永昼不爽的瞪了易水又一眼。
师父仿佛看到了什么,把手放下,微笑道:“永昼,去你的座位上和师兄师姐们一起吧。”
永昼刚想拒绝,手就被易水拉了起来:“好呀好呀,让小师弟坐我旁边吧!”
永昼试着挣开手,奈何架不住易水握的紧,只好无奈的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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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人拖拖拽拽逛了大半后,永昼终于找到机会了。
有机会当然要跑了,不然还要像傻子一样继续逛吗?
为了防止某人追上来,他跑累了就随便找了个房间躲了进去。
一回头,身后是一个很大的祭坛,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没浪费一点空间。
永昼被地上的“画”所吸引,入了神。
“找到你啦!”后面突然有人抱住了他,永昼条件反射的用手肘向后击去,回头发现是易水才松了口气。
“嘶,痛死我了,你干嘛下那么死的手啊。”易水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永昼眼底流出一丝歉意:“对不起……”
“没事没事!”易水招招手,迅速起身,“你终于和我讲话了呢!”
永昼迅速将抱歉收回,开始无视他。
“你看什么呢?”易水好奇的看向祭坛,然后脸色一白,“艹!怎么到这了!快点,趁玄祭司还没来,快走!”
永昼正疑惑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酥的笑声:“跑什么呢?”
易水僵硬的回过头,就看到带着斗篷的玄清正提着金制鸟笼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对不起,玄祭司!我们不是故意进来的!”易水一面大声道歉,一面打算悄悄溜出去。
玄清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永昼,眉头微微一皱:“你……”
永昼也警惕的看着他,摆出攻击的姿态,右手的爪子露出尖尖的指甲。
易水嗅见不妙的气氛,连忙挡在永昼身前:“他是我的小师弟,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玄祭司,这里我有些不明白。”夭潋拿着一沓纸,刚巧进来,怔了怔,“你谁啊?”
永昼看看他,又看看玄清,往夭潋那边稍微走了一点。
“他是今天刚来的小师弟!”易水兴奋的说道。
“哦。”夭潋点点头,突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欸?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吗?”
“没没没,刚刚好!”易水连忙摆手,将永昼拉了出去。
似乎是知道易水拉自己是想带自己出去,永昼罕见的没有挣扎。
“呼,终于出来了,里面真的太可怕了。”易水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似乎有点气馁。
“嗯?你怎么了?”易水歪歪头。
“没什么。”永昼扭过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惧意。
那是一种面对强者的挫败感,他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对这种人有敌意。
因此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永昼和玄清便长期处于水火不容的关系了。
我说这星期会更就是会更!

然后这个月大概就不怎么更了,因为还有一篇文正嗷嗷待哺着呢。


众所周知,大概不怎么更=不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