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距离慢慢拉近,哪怕没人戳破这事,但两个人的相处和正常的夫妇一样,亲密无间。
(两个月后)
院子里林倾皖追着南柱赫满院子里跑
林倾皖南柱赫你过来!
南柱赫弯着嘴角轻松躲开她
南柱赫我不,我说皖儿你个小姑娘,怎么如此粗暴小心嫁不出去!
果然林倾皖再一次炸毛骂骂咧咧地追着他。
星珃见这一幕无奈淡笑地摇摇头,身子突然被人从后面环住,一个温热的身子贴着自己。朴灿烈懒懒地将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舒服地在她颈窝蹭蹭
朴灿烈夫人这身装扮,可是要出门?
星珃抬手抚摸朴灿烈的脑袋
星珃是,今日是母亲的忌日,该回去看看她了
朴灿烈听见愣了一下,下一秒像是顾及她的心情,安慰的收紧环着她的力道
朴灿烈可否需要本王陪你?
星珃抿嘴一笑摇摇头
星珃夫君小珃一人可以的,夫君今日不是还约着上临王见面,放心吧,我好好的
朴灿烈这才叹了口气松开她,不放心地加上一句
朴灿烈有事一定要找本王,听见没?
星珃乖乖地点点头,踮起脚在他唇瓣上印下一吻
星珃小珃遵命!
朴灿烈抬手揉揉星珃的脑袋,星珃朝她一笑,冲还在打闹的林倾皖叫唤
星珃皖儿,我们该走啦
林倾皖忙应声,朝不远处的警告的挥挥拳头,跑向星珃
林倾皖姐姐我来了,走吧
星珃淡笑着
星珃你和南侍卫关系真好
林倾皖满通红着脸摆摆手,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害羞
——时间切割——
星珃从马车上下来,就见到星赤竟然带着那母女两恭敬地在门口迎接着,搞得星珃和林倾皖两个人惊讶地互相对视一样,但还是恭敬地问候
星珃父亲,二房,喻喻许久未见
星赤面带微笑地点头,一行人走入厅内,母女二人不情愿地在旁边。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星珃叹了口气
星珃父亲你们不必这样,我回来是来看我母亲的,我去后堂,你们自便吧
星赤忙应声,目送着她们离开
…………
星珃一个人跪在茗颜的房间,静静地看着她的容颜,叨叨念念地和她诉说自己近日的事情。一个没注意,天色就暗了下来
星珃准备去主厅找林倾皖一块回府,突然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二房夫君为何要带星珃那野丫头
星赤轻笑一声
星赤要不是前些日子派人整理茗颜的房间,想起来当初茗颜临终前的遗嘱,我才不会对那死丫头这样
二房什么遗嘱?
星赤那遗嘱可是关乎我星赤的一切,若我待那丫头好些,说不准能让她该自己的遗嘱,将兵权给我,到那时…
二房将军这是想…
星赤轻勾着嘴角
星赤没错,到那时杀了她,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星珃身子轻颤了一下,惊恐地退了一步,有些喘不上气来,眼眶红了一圈。这,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为了权利,要杀了自己。
虽说,这么多年来,星珃对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真的面对这种时刻,那种感觉,就是在她心上划上一刀。
星珃最后都不记得和林倾皖怎么回去,林倾皖一路上的问候都没应失魂落魄的走进王爷府上。丫鬟下人们朝她问候,大家见平常活泼的王妃此刻眼中无神地略过他们走过,大家疑惑地望下身边的林倾皖。林倾皖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星珃就这样盲目地走着,面前出现一个身影,熟悉的低音炮响起,拉回星珃的魂魄似的
朴灿烈夫人?
星珃愣愣地抬头,眼眶再次红了起来。朴灿烈见这样,有些慌张地半弯着腰和她平视
朴灿烈怎么了,夫人?是星家人又欺负你了?
朴灿烈语气变得有些阴沉
朴灿烈我去帮你出气。
星珃没说话只是突然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找到安全感
星珃闷着声音摇摇头
星珃没事,让小珃抱抱夫君就好…
朴灿烈心疼地回抱她轻柔着她的脑袋
泪水肆意流下,她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也许也是抱着和自己的父亲一样的想法对自己好,她一直都知道朴灿烈是为了兵权而对自己如此好。
只是…
她一直不想承认罢了。
自己大概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这兵权的继承了。
就连,朴灿烈对自己的爱也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吧…
星珃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呼吸他身上的气息。
既然这样…
我命给你就是了。
如你所愿,到时候兵权就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