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我和黄明昊的感情中安一个形容词,
我想,
没有比如胶似漆更好的词了吧。
周围的朋友都说我们是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但也只有我明白,
这只是一场戏,
微微凄凉,且如梦似幻的一场戏。
――――――――――――――――――
我喜欢握着他的手,宽大温暖,在无数寒冷落寞的夜,给我无限慰籍。
也喜欢看他温柔的笑,因为那只是对我一个人,他眼眸只有我一个人,也似乎只容得下我一个人。
依莫恕来说,她每一次看见我和黄明昊走在一起,她总有一种被莫名吃了一嘴狗粮的感觉,各种各样暖心的小细节足矣填满少女心。
没有人知道,我是个演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而让我演戏的那个人,是黄明昊的青梅竹马,是他最要好的异性朋友。
她约我到街角的咖啡厅,水汽氤氲了窗玻璃,安焕面色苍白的坐在窗边,把手放在外面,感受指尖有些刺骨的冷。
三月的青草,六月的阳光,四月的桃花,还有……十二月的雪。
安焕和我说了很多很多,她和黄明昊的一点一滴,每一分每一秒。
她患了病,即便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实际上,从腿到手指,已经开始渐渐麻木,到最后,她会再站不起来,除了脑子还可以偶尔转几下,其他的器官和植物人的身体无异。
我那时很同情她,同情她的病,和她无法与心爱的人相爱。
黄明昊还是单纯如白纸一般,对比他大3岁多的安焕,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却潜意识里认为,安焕是他一辈子最无法遗忘的人,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苏南熙所以说,你是单相思?
我搅了搅咖啡,漂浮在咖啡上的白沫被方糖压了下去,颜色变得浅了。甜得过了。
窗外的行人撑着伞走过,有些被风吹得形变的伞挡不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