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朱樱儿处理了很久,可是不管怎么操作,脚上都必须挨上一刀。
好在这里不比学校医务室,所有医药都充足,麻药也早作准备,所以等朱樱儿醒来的时候,脚上已经缠上了纱布了。
贺庭(欣喜)樱儿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朱樱儿动了动脚,钻心的疼痛由下而上传来,她不禁抖了几下。
樱儿(虚弱,无助)疼……好疼……
贺庭心疼的看着她的脚,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竟然在图钉上抹了毒药,害得樱儿的肉里都必须用碘酒消毒擦药,否则又岂会这么疼,想来布局的人真是心机深重。
贺庭(心疼)樱儿,你先忍忍,你脚上擦了药现在不能动。
樱儿(痛苦,虚弱)我好疼,怎么会这么疼……
贺庭(着急,心疼)你等一等,忍一忍,我这就去叫医生。
贺庭跑去把正在开药的医生拽了进来,因为顾及他的身份,所以大家对他都非常的尊重
贺庭(着急)孟医生,快给她检查一下,她的脚很疼。
路人乙(温和,点头)好,贺少爷你先别急,
医生拆开了朱樱儿的纱布,看见她的脚心竟然开始腐烂,这怎么可能……
贺庭(着急)怎么回事,怎么样了?
路人乙(为难)这……
贺庭(着急,不满)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路人乙(凝重)贺少爷,您朋友中的毒我们判断错了,与之前判断的大相径庭,这两种毒非常相似,可是用药却截然不同,若是用错,伤处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腐烂,看起来,我们用错了……
贺庭(激动)混蛋,你说什么,你不是外省派来的医生吗,连一点毒药都分不出吗。
樱儿(痛苦)啊……
朱樱儿的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贺庭踹了医生一脚。
贺庭(不满,生气)愣着干什么,赶快给她处理伤口,她有什么事的话,我让你们医院倒闭。
路人乙(恭敬,着急)是。
一时间,大部分的医护都过来了,围成了一团给朱樱儿治疗,伤口清理起来非常的麻烦,五个医生足足三个小时才清理干净,可是朱樱儿的腐肉却必须剔除,这又让他们为了难,若是剔除,她的脚一定会变得一瘸一拐,若是不剔除,将来一定会继续腐烂,感染面积会加大。
医生将情况据实以告,贺庭也如同晴天霹雳。
贺庭(激动)你胡说什么,她还这么年轻,你让她做残疾人吗,不行,你继续给她治,谁允许你们放弃的。
路人乙(凝重,惋惜)贺少爷,真的抱歉,我们是医生,若是能救我们一定救了,可是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只能……
路人丙(提议,激动)西医不行,或者,我们请中医联合治疗吧。
路人乙(点头)中医,对,中医的中药或许能有相生相克的,可是,该去找谁……
路人甲(激动)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朱医生啊,朱医生是中医里面最年轻有为的,医术高超,快去请他,我先在这里控制伤情。
路人乙(点头)好。
医院专程去了朱家请来了朱一龙,朱一龙得知有人受伤快速赶来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伤的是朱樱儿。
路人甲(着急)快,朱医生,快救人。
朱一龙(着急)伤员在哪儿,快让我看看。
贺庭(震撼)舅舅,是您。
朱一龙看了一眼床上即将昏迷的人,竟然是朱樱儿。
朱一龙(震撼,激动)樱儿,怎么会是你。
樱儿(虚弱)舅舅……
贺庭(凝重,不知所措)舅舅……
朱一龙没再多说,看了一下朱樱儿的伤口,这……来不及了,只能剔除腐肉,医生的提议是对的。
樱儿这会儿意识有些模糊,虚弱的看着朱一龙。
樱儿(虚弱,迷迷糊糊)舅舅,我要死了吗……
朱一龙(心疼,痛苦)樱儿,对不起,舅舅保不住你的脚,舅舅对不起你。
朱一龙握着樱儿的手,痛苦的看着她,自己在樱儿之前流泪了。
医生替朱樱儿做了紧急处理,剔除了腐肉上了新的药,这才控制住伤口。
门外走廊上,朱一龙痛苦的抱着头,贺庭走了过去。
贺庭(凝重)舅舅,为什么,,,为什么樱儿叫你舅舅?
朱一龙沉默了很久抬起头看着贺庭,眼眶早已通红。
朱一龙(凝重)因为她的全名叫朱樱儿!
贺庭震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心中是喜是悲,沉默了许久许久。
贺庭(不知所措)也就是说……曾祖父之前一直希望我保护的人,其实是樱儿,不是小洁。
朱一龙(沉重)不错,你当初在生日宴上看见的,不是普通客人,是你命中的妻子,朱樱儿。
贺庭也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内疚不已。
贺庭(痛苦)是我错了,我没有想到,我以为朱家的孩子都如小洁一样,我没想到还会有一个樱儿,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朱一龙(凝重)贺庭,这次过后,也许樱儿再也不能站起来了,我会和爷爷说明,如果你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就不要将来去伤害她,趁早说清楚。
贺庭(坚定)不,我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她了,从第一眼在宴会上见到她开始,她的身影就在我心里挥之不去了,我一直希望她能有个好的身份,不是我贺庭虚荣,而是为了想要满足她想要的门当户对,如今我感谢她是朱家的人,感谢她就是我将要娶的人,不管她是死是活,残疾或是正常,我非她不娶。
朱一龙(欣慰)好,有你这句话,舅舅就安心了,樱儿是个好孩子,值得你终生呵护,我希望你了解了一切之后能好好对她,不要让她继续过现在这样凄惨的日子。
贺庭(认真)我会保护好她和姨娘所有她爱的人,我全都会倾力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