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只是个类人种,在衣服的几处破洞处可依稀看见一点鳞片。
突然出现的记忆将他的一一解答着他的疑问,不需要筛选,也不需要阅读,仿佛这本来就是他亲身体验,所应该知道的一样。
张山因感到不太对劲,没有梦能够如此清晰,这些感知到的一切都太过细致且真实。
那么…这不是一个梦?这只有一个解释了,他穿越了,来到了一个有修仙者和魔族的神奇世界,还穿成了个皇子,哦豁,这个开局就有点强势,我喜欢_(:3」∠❀)_
嗯……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办?穿越这种事,既然穿了我也没什么能耐去追根究底,不科学什么的,反正我科学也没学好过。但眼前这个局势就有点脑阔疼,要怎么办,看着样子就差我一句话让其魔头落地了,我我我做为一个在祖国微风徐徐吹拂下长大的少年,我才刚死又刚活现在又要看人断头,不行不行不行,人类奴役和欺压未开化种族这是历史的常态,把其塑造成邪恶的罪过的低贱的,然后理所当然的进行贪婪的行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爱怎么样怎么样,但我做不到,过年杀鸡我都躲得远远的好不好!(ಠ_ಠ)
思及此,那么……表演时间到!👏
张山因懒懒的靠在软轿上,翘着二郎腿不耐烦的挥挥袖子,“把他关回去吧,一个类人种都看不住,真废物!走了!”
泗锦立刻道,“可是,殿下,这畜牲把药师杀了还烧了药室,您不砍了这杂种的脑袋,会让其他药师心寒的!”
张山因皱眉,“给那药师家里人两百枚金币的补偿,为了个药师赔上个“灵药库”,你疯了我疯了!”
“呃,是是殿下说的是!”真是狗腿子,见张山因越发的不耐烦立刻就点头哈腰连声称是
张山因挥挥手,示意仆从抬起软轿带自己离开,其它奴仆见他离开弯腰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