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张九龄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沉默不语,直到自己餐盘里的食物见了底,他才安静的擦了擦什么都没沾到的嘴角,打断了杨淏翔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说什么?”
杨淏翔抿了抿嘴角,一时之间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孟祥辉替他回答了问题:“刚才教师席上,高峰老师夸奖了小孩儿,但是李菁却冷嘲热讽……因为他觉得小孩儿这么丁点儿小哪来的什么天赋异禀,觉得高老师夸大其词,而且……”
杨淏翔突然接过孟祥辉的话语:“而且他齿于和一个靠不正当关系进来的孩子为伍。”
王希尔一下子就明白了杨淏翔为什么想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因为这个年长温柔的哥哥被那一句“不正当关系”而烦恼了,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抓住了杨淏翔的手,偏灰色的眼睛澄澈见底,看上去是那么无辜友好。
张九龄那双黑棕色的眼睛变的无比冰冷,像是被冻结在冰川里的猫眼石,“告诉其他人,这个小孩儿是堂堂正正进的传习社,他规规矩矩,进退有礼,知世故而不世故,懂人情,明白吗?而且我并不觉得李菁就是对的。”对于这样对老师不敬的话语,周围一圈的人居然都点了点头。他们承认在李菁的课堂上能学到一些东西,但是他们越发觉着他所教授的东西与他们心中的传统相声相悖,李菁的相声参杂着三俗,是传统相声演员所抵抗的,虽然大流摆在这儿,可毕竟都还是学员,都还有内心的底线,那是传统相声最后的底线。
不管如何,十月份的小测依旧如约而至。
在今天,一年级的学员们大多都选择了各回各家各找爸妈,一些不得已留校的孩子早早地吃了丰盛的晚餐,就溜回宿舍了。
而要参加小测的那群人则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学员们脱去了平日里各式各样的衣服,穿上了精致华丽的大褂,向这个特殊的时段展现出平时不曾有过的激情,那是一位相声演员对舞台的渴望。
王希尔门被敲开以后,就看到张九龄一脸不耐烦的站在门口,今晚他看起来简直正式极了,黝黑的头发被整齐的梳好,露出那张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略带稚气的面孔,深棕色的眼睛简直像是最名贵的猫眼石。他身上的那套灰绿色德云华服对他们这群学员而言肯定价格不菲,贴身定做的衣料嵌合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纹理,将他的全身勾勒的匀称有型。
张九龄一脸见了鬼似的俯视着王希尔,眼里有种杀人的欲望:“你,就穿成这样和我参加小测?”
王希尔看了一下自己,很正常啊,于是抬头看向张九龄,打量了一下他全身,衷心的夸赞:“角儿,你今天真好看!”
“闭嘴,你这个愚蠢的小怪物,难道你打算穿着常服和我搭档吗?”张九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戏弄,他决定,只要王希尔敢点头就立马掐死他。
王希尔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有什么地方自己似乎做错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和人搭档过,还以为这只是一个随便的小测而已,但看到张九龄如此衣装革履的站在自己面前,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祖母说过:当别人严阵以待的时候,你却漫不经心,那是一种无礼的行为。
王希尔张了张嘴,眼里出现一丝愧疚,有些艰难的说:“对不起,麻烦您等我一下。”于是关上了门。
两分钟之后他再次打开门,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套合适的大褂,他不得不感谢祖母未雨绸缪为他定做的几套大褂和准备的配套的装饰。
张九龄看着面前这个和他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无比华丽的小孩儿,脸上的表情实在不太好看,他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将王希尔身上的一些配饰给摘了,看到那身华贵的大褂变的渐渐朴素一些以后张九龄总算满意了,拉着王希尔就下楼去了。
作者因为我觉得李菁和我社的决裂不会是一下子就成了的,会有一个过程,我就将其加在了我的情节中,ooc请指正。
作者在纠结怎么写搭档过程,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