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岳事件结束后,我又重新回到畅逸上班,其他人也是同样用出乎意料的眼神看待我,当然,这是之前已经商量好的,对于李岳的离开,大家都是持着不敢相信的态度,他们认为一个好端端的优秀少年为何离开此地?他们都是一脸困惑,认为我替代了李岳,把他给拉下来了,除了我们,谁也不知道李岳的真实面目。
还有一件事是,我终于可以上阵为客人理发了,这是很值得开心的事,虽然手艺上有些迟钝点,但不影响整体上要求的美观,还是有女顾客为了图新鲜指名道姓我为她们做头发,我想也许是外形上成了我的加分值吧。
这天下午快五点半的时候,达哥发微信给我叫我到办公室,一进去,达哥正坐在沙发上乐此不疲地泡茶,一看见我进来,满面春风地请我坐下,还帮我沏了一杯普洱。
"达哥,你有什么事找我?"我有些好奇。
"阿霄,你也知道李岳这一走,我相当于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这是我们店的损失。"达哥两手摊开扶在沙发上,语气有些严肃。
我怔了几秒,才说:"你后悔让李岳走了?"
"李岳干出这种缺德事,我可留不得,况且他刻意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韩沁,现在东窗事发了,他就没理由呆下去。"
确实,李岳那天被我狠狠羞辱,还跟他道出以后别再看见他的话,想也是不敢面对我,也不敢面对韩沁的。
我实在很难去想,或是接受,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的毁了自己。
"达哥说的没错,他那是咎由自取,换做别人能原谅他吗,别让人留下阴影就好了。"我说。
一想到那个不忍直视的场面,我就浑身鸡皮疙瘩。
李岳东窗事发的隔天上午,韩沁就带着达哥一起到李岳那屋,把关于她的录像带和一切全都烧了,并强行让他搬出还命令他以后不准干这种缺德事。现在想想,李岳也怪可怜的,因为韩沁是他的精神食粮,没有这精神食粮,他该怎么活下去。
达哥小啐一口普洱后说:"本来咱店要招一名学徒的,来了你,李岳又这一走,所以又缺人了,就由你去招个人过来吧。"
看着茶几上那杯浓烟萦绕的普洱我也跟着悠然自得小啐一口,"好。"
回去的时候,在电梯旁撞上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韩沁,她提着一个手提袋,瞅见了我,皮笑肉不笑的。
我们一起进去了电梯,我先按了一下五楼,然后我们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一言不发,我知道韩沁对于先前的事心存芥蒂,不好开口,那天晚上她跟我开口道歉后,我也算是豁然开朗,跟她和好如初,只不过这个如初,相当于两个没有认识过的人。
直到我们从电梯走了出来,我才叫住了她,"韩沁......"
她停下脚步,回头茫然地看我,"有什么事?"
我揣掇揣掇兜里的口袋,轻声细语地试探说:"要不,进去坐一会?"
韩沁停在原地怔了一秒,我想一个大男人平白无故地邀一个女人去自个屋,想必接下来会发生不可饶恕的事,哪个女人会愿意?
可没料到,韩沁脱口而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