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琴音,不知可能入公子的眼?”琴音说完便顺势想要坐到白时雨身上。
白时雨用折扇挡住了琴音,“姑娘有礼!”
“公子真有趣,来这繁花楼还拘什么礼啊~”琴音掩面而笑。
“琴音姑娘见笑了,在下这位仁兄是个君子……”唐麒话音未落,琴音立刻调笑着说:“哎呦~能到这地儿的,不知是个怎样的君子?”这繁花楼什么样的人没有,到这地儿来立牌坊的,还真是少见。
白时雨与唐麒走出繁花楼,“什么破地儿,居然说本公子不君子!”
“百里公子是唐某见过的真君子,在下告辞,改日再叙!”唐麒转身离去,到这个地方居然不抱美人儿,当然够君子!
白时雨偷偷从墙边的大树翻进自己的院里,心想,自己还没回来,这灯怎么就熄了呢?白时雨将灯点上。
“白时雨!”商柔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看着白时雨。
“娘亲!”白时雨吓了一跳,用手顺了顺胸口,看来这娘亲是来这里埋伏我的,也不知水泠那丫头给她买烤鸭了没有。
“为娘说过多少次,女儿家就该有女儿家的样,你看你,啊?都穿成什么样子?哪有点儿女儿家的做派?”商柔牵着白时雨的衣角,一脸嫌弃地说到。自己的女儿长得如此乖巧,可行为举止怎么就刚刚相反,都这个年龄了,上门的媒婆前来说媒,可一看她那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喝茶,转身就走了。
“娘亲~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能够多陪陪你吗!”白时雨坐到床边,抱着商柔的肩膀甩来甩去。
“你少来,要是为了多陪为娘,你能整天不见人影?”商柔翻了翻白眼。
“那还不是因为娘亲要把我嫁出去,女儿怕离开娘亲,就出去躲起来了嘛~”白时雨抱着商柔,抚摸着商柔的背。
“真的?”“真的!”
黑夜吞噬了万家灯火,满天的星星簇拥着月亮,虫鸣四起,再无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