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母睡到炕上,和程父聊了起来:“你说,咱们家儿子都二十六了,也该成亲了吧!你看村里和他同龄的人孩子都好几岁了。”
程父说:“是啊!我们得抓紧给儿子找个对象。以防……”后面的话程父没有说,程母也知道程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母说到:“我没想到小玲这孩子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给我们家浩东下药,幸好没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事了,我们不是得后悔一辈子。”
“是啊!以前看小玲这孩子多懂事,多么孝顺啊!你还说等浩东回来,让煤人去老赵家说说呢?没成想这孩子竟然干出这事!”
“老头子,你别说了,这事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对小玲太好了,她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只是我们白对她好了。”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我们两个这次是看走眼了。”
“老头子,你别伤心了,明天我就去找他程婶,让她帮我们家浩东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你可要抓紧了,这两天儿子就要走了。”
“行,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天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第二天天一亮,程母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媒婆了,要说这个媒婆还是程家没出五服的亲戚,程浩东管程大婶得叫婶子。而这个程大婶原名叫作程雪莉,家里也住在程家村,嫁给了本村的程大牛。
以前比她辈分小的都叫她程大婶,后来程大婶说的媒多了,所以大家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叫她程大婶,甚至好多人都不叫她原名了。
程母赶到程大牛家的时候,听程大牛说出去串门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下午再来,程母没办法,只好先回家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