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棉我嫁不出去?
花时棉食指指着自己,不可置信。
大师摆摆手
岳空不不不,是嫁出去很难!
花时棉还是嫁不出去啊!
岳空不不不……
花时棉我像嫁不出去的人吗?
岳空……
花时棉捧起茶杯,想喝一口苦茶,奈何过于激动,手一直再抖,抖得岳空心尖尖疼。
岳空别摔了这瓷杯,碎了可是要赔钱的啊!
立马遭到一道怒视,岳空只好颤颤的坐好。
岳空施主请便!
千辛万苦才送走两尊大神,岳空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表达能力来,嫁出去很难=嫁不出去?
月兮楼。
花时棉纠结了一路,刚一踏入月兮楼,迎面遇到几个女人。
女人们都是月兮楼的姐妹,她们见到溯歌回来,忙围过去。
路人甲呦,溯歌姐姐回来了呀!
难得见她们这么热情,溯歌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跟自己有关的事。
溯歌几位妹妹,发生什么事了么?
其中一个叫拂晴的琴姬说道:
拂晴溯歌姐姐呀,一看你就是有福之人
拂晴不想我们啊,大概是要在月兮楼等到人老珠黄了!
见溯歌仍在云里雾里,几个姐妹才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讲清楚。
原来,溯歌明日将出嫁,对象是泽王府的世子。
泽王府的世子因为长年患病,皇宫里的御医说世子命不久矣,为使泽王府有后,要选一位女子嫁到泽王府为皇家延续香火。
无奈官家小姐听说世子命不久矣个个不愿出嫁,当今皇上只好下令在民间找一位愿意出嫁女子,到最后竟然找到了月兮楼。
皇室承诺,许出嫁女子赎身钱黄金十万两。
皇家点名要一位未开苞的歌姬,如今有能配的上皇家的容貌又未开苞的歌姬就只有溯歌一人了。
只是不知为何,着急到竟然明日就来娶亲。
黄金十万两的赎身钱,真的很诱人。
没想到刚算完姻缘,命中贵人就出现了。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溯歌回到房间,并没有预料中的高兴。
花时棉溯歌姐姐不高兴吗?马上就能赎身了!
花时棉不禁畅想起溯歌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像小说里一样过的风生水起,不过自己到时候去哪呢?
溯歌是啊。
溯歌勉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花时棉嗯?
溯歌赎了身就自由了吗?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花时棉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溯歌垂下眼眉,绕过屏风,摸着上面的牡丹刺绣。
他似乎钟爱牡丹。
以至于连她都爱上了牡丹。
溯歌在这里起码还有同病相怜的姐妹们相伴。
溯歌进了泽王府,虽是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但以后怕是要心惊胆战的过日子了。
这语气,这表情,像极了以前电视剧里的单相思的场面。
花时棉溯歌姐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溯歌啊?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她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溯歌没有,还没有。
溯歌很是失落的垂下头,半晌。
溯歌他不喜欢我。
就知道!花时棉一下窜到溯歌身旁。
花时棉既然这样,溯歌姐姐,我们逃走吧!
溯歌逃走?
溯歌诧异
溯歌逃哪去?我们无依无靠,更何况,我走了。
溯歌月兮楼的姐妹怎么办?
溯歌皇室是不会放过月兮楼的!
花时棉没有你,会有人来代替你的!
花时棉只有溯歌姐姐你不想嫁而已,你看外面的拂晴她们,巴不得赶紧沾上泽王府呢!
还真就不信了,泽王府非溯歌不娶了,不然怎么那么草率的就举行婚礼,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溯歌万一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辛妈妈非恨死我不可!
花时棉你也不想想你都替她挣了多少钱了,最后还要被她卖给了泽王府吗?
十万两黄金的赎身钱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就能付得起的。
溯歌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溯歌好,今晚我们就走!
月黑风高夜,正是作案时。
两个黑影一步一跳的来到后院的墙角处,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惯犯”。
溯歌压低了声音问:
溯歌时棉,我怎么这么不安呢?
花时棉放宽心啦!
花时棉猫着腰,四下瞅瞅。
两人抬头望向高高的院墙,不禁叹道,尼玛这墙也太高了吧!
花时棉溯歌姐姐,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先上去看看,再拉你上去!
笑话,她花时棉是在野孩子堆里长大的,尤其是身边还有个非坏事不干的孩子王北堂小枫,爬墙有什么难的?只是这个墙未免也太高了吧!
费了吃奶得劲,花时棉终于在墙头露出了头,还没看清楚外面是何风景,就听一个集粗犷和奸诈与一体的声音。
路人甲小王爷说的果然没错,这女的果然会在今夜逃走!
路人甲弟兄们,今天有好吃好喝的等咱们了,走,找小王爷领赏去!
夜色中花时棉还没看清楚那人面目,就被一记手刀像敲黄瓜似的敲晕,闭上眼的最后念头是:
花时棉尼玛最好别让姐姐我逮到那个小王爷,姐姐和他不共戴天!
溯歌眼睁睁看着花时棉上去就没下来,很是着急,只好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转眼天就亮了,泽王府并没有来月兮楼迎亲,而是告知月兮楼溯歌姑娘已经在去泽王府的路上了。
辛妈妈瞅瞅刚从楼上下来的溯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溯歌不好好的在这吗?那准备拜堂的是谁?
满目的红。
花时棉很是无语的瞪着手中被无情扯下来的喜帕。
自她醒来就一直解释自己不是新娘,是他们抓错了人,不料那笨蛋侍卫只问了句:
路人甲你是良家妇女吗?
当然!气的她直想爆粗口。
路人甲那就行!
然后二话不说把花时棉扔进喜轿。
我擦,你家小世子该是多娶不上媳妇啊!
轿帘外锣鼓震天,但老百姓的议论声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
路人甲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啊!
路人甲可怜什么,人家有十万两黄金做彩礼,这辈子怕是都不用愁了!
路人甲钱再多,以后也是寡妇,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唉!
路人甲嘘,小点声,大街上说泽王府的世子死你是想被坐大牢吗?
到底是什么病以至于都在传言小世子会英年早逝?
花时棉听了一阵寒悚,周围的红色仿佛泛着诡异,感觉再在这种红色中包围就会窒息。
掀开窗帘,望向迎亲队伍。世子成亲果然排场大。
十里红妆,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骑着红鬃马的男子,墨色长袍外罩红色外衫,高高束起的黑发一丝不苟,不时回头观察迎亲队伍。
不经意间,花时棉就被男子吸引住了,这世间竟有如此俊俏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比北堂小枫还要帅气的男子。
就是那不经意的一瞥,拨动了心脏微微的涟漪,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了。
只是唯一的不足是此人却是面瘫。
对,是面瘫,不然在结婚这么喜庆的场面怎么还是不苟言笑连一丝的表情都没有?
她即将结婚的对象会是他吗?
想想以后要对着这么一张帅脸,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哼,谁敢说她嫁不出去!
岳空冤枉啊,是很难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