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没有回答尹絮,而是付了账抛下了她匆匆跑回去,一回去我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心神不宁。
隔天一早,我早早出现在店里,表哥看见我在打理一切不得匪夷所思,"你吃错药啦?"
我不理睬他,从笼子里捉出一只小白鼠扔进饲养箱里,我看着它正吞噬着这只无处可逃,只有死路一条的小白鼠,有这么一刻,我觉得我是这只被禁锢的小白鼠,则尹絮好比是这条饥渴难耐的毒蛇,她的毒汁正蔓延我的身躯,束缚我的思想。
直到我受不了的那一晚,我神魂颠倒地跑到满悦酒吧去找她,我问了吧台上的酒保,得知尹絮的下落后,意气冲冲地跑到包间,看见她正和几个大佬玩的不亦乐乎。
"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我拉起尹絮的手,她一脸怔滞。
"你是谁啊?敢坏本大爷的美事!"一个大佬从旁狠地揪起我的衣领。
"放手!"我怒斥一声。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说完,一拳头往我脸甩了过来。
我瞬间跌倒在地,刚好撞倒桌子上的玻璃酒瓶,场面混乱不堪,整个包间顿时充斥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所有人都在外边伸头眺望,我的视线好像渐渐模糊,呼吸不停急喘,尹絮蹲下来急忙扶我起身,一脸歉意地面对着眼前的大佬,忙不迭地说:"黄老板,你别生气,他是刚新来的小弟,有些不懂事,我替他赔个不是,你给我面子也算是给辉哥面子行吗?"
大佬一听到尹絮口中的辉哥,僵持了一会后,扯了扯自己凌乱地领带,便挥手作罢。
这会,一个酒保从外边挤了进来,尹絮轻拍那名酒保的肩膀,眼神示意:"林笙,这里的残局交给你收拾,千万别被辉哥知道!"说完,尹絮扶着我出了这家酒吧,拦下一辆出租回到了住所。
一路上我没多说什么,只是路过思美时巴不得说了一句:"不要被我哥看到和你一起!"我知道一旦被我哥撞见,肯定会瞧出一些端倪。
尹絮扶我进了她的屋子,她从医药箱拿来消炎水和创可贴,她想帮我的嘴角贴创可贴,我急忙说自己来,可她不听,力度过大地按了一下,我嘶叫一声。
尹絮偷偷地乐了,"看不出你挺逞能的!"
"你想笑话就尽管笑话我吧!"我涨红地撇过脸去。
"对了,我很想知道你刚才说有几句话想跟我说?到底是什么啊?"尹絮靠上前来,眨巴着眼珠子。
顿时,我脑袋一热,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当时急着想找她,不就是想见她?
"我......"我囫囵吞枣,"我......"突然貌似想到了什么,就这么地随口一说,"你不是说想养小米吗?我想说的是借给你玩养几天,就是这样子!"
说出来,我也不敢相信,尹絮她也比我不敢相信。
"你是说...把你的小米...借给我?真的假的?"尹絮一脸诧异。
"嗯嗯,明天我就把它送过来。"我即刻从沙发起了身,跟她道别,"我先回自个屋了,你早点休息!"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遇上她变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