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祠堂
两人来到祠堂后,墨璃一挥手随着一团赤金色的烟显现出了身受重伤的贡婆。
墨璃走到跟前询问道:“说,他都在哪儿现过身?”
贡婆听完奄奄一息地说道:“城东赵家店,他经常传信让我去那儿找他,但他未必就在那儿住店!”
墨璃听完和二月红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你在这儿看着她,我去一趟赵家店!”
二月红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叮嘱道:“好,夫人多加小心!”
“好!”说罢墨璃便随着一团赤金色的烟消失了。
二月红则是在这儿看着贡婆,以防她逃走。
不多时墨璃便来在了赵家店的附近,发现这家店确实有幻术族的气息,于是隐去双眸的血色并换了身素色的旗袍,然后便往赵家店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一进门伙计就迎过来了,满脸堆笑地说了一句:“哎呦,墨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多原谅!”
墨璃听完轻声问了一句:“你们掌柜的呢?”
小二听完赶忙回道:“掌柜的在柜台呐,您有什么事吗?”
墨璃听完笑着编了个谎:“前天他在我那儿买了只镯子,结果伙计没长眼就给拿错了,我这不来给赵掌柜送他要的那只镯子嘛!”说罢手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首饰盒,抬手便给小二看了一眼。
小二听完这才明白,于是赶忙笑着对墨璃说了一句:“哦,那您里边儿请,我们掌柜的在柜台呐!”说罢便带着墨璃去了里面柜台。
来到柜台跟前见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黑色长袍,手拨弄着算盘,这会儿人不多,他在这儿低头正算账呐。
小二见此赶忙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别算了,墨老板来了!”
一听墨老板这三个字赵掌柜先是一愣很诧异,然后抬头一看发现真是墨璃,于是赶忙起身拱手道:“哎哟墨老板,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您莫怪!”
墨璃听完带着笑意地对赵掌柜说了一句:“言重了,前天您在我那儿买的手镯伙计没长眼,给您拿错了,我来给您送镯子!”说罢便将那个首饰柜放到了柜台上。
赵掌柜听完有些诧异,他回想了一下前天那个镯子也没问题呀,就是他要的那只,为什么墨璃会说拿错了呢?
回过神来赵掌柜有些犹豫地将首饰盒推向了墨璃,然后说了一句:“墨老板,那镯子我家那口子挺喜欢的,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所以您这只我不能收,如果那只镯子料子好的话,您说多少钱我补给您!如果这只贵那我就更不能收了!”
墨璃听完笑了,然后说了一句:“您如果不收我只能回去让人把钱退给您了!”
“您别这样,我家那口子特别喜欢那镯子,您要是把钱退回来她非跟我急不可!”赵掌柜听完有些为难地跟墨璃说道。
墨璃听完带着笑意地说了一句:“那就别再跟我客气了,镯子您收好,我先告辞了!”说罢便转身往出走了。
赵掌柜见此从柜台里拿了把钱就准备追出去把钱给墨璃,但是他要从柜台里绕出来。
就在墨璃刚要出店门时一个看着四十出头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和她擦肩而过。
墨璃没停留直接走了,但是那个男人止住了脚步,回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墨璃逐渐走远的身影。
这时赵掌柜的出来了,然后就准备追出去。
那个男人见此便将赵掌柜拦下问了一句:“掌柜的,问一下,刚才出去那位姑娘是谁呀?是本地人吗?”
赵掌柜听完看墨璃已经走远了,于是便没继续追,然后便对那个男人说道:“哦,您是问墨老板呢,她不算本地人,是嫁到这儿的,她丈夫是我们这儿名角儿二月红,听说她好像是东北人,但口音倒像是北平的。”
“但我跟您提个醒儿,您还是别对她有别的心思了,那二月红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她更是,就连我们这儿九门提督张大佛爷都要敬她三分,您就别动歪心思了。”
“哦,原来如此,知道了掌柜的,你去忙吧!”那个男人听完若有所思地又出去了,顺着墨璃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赵掌柜见此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说罢便转身回去了。
这会儿工夫墨璃已经快出那条街了,而那个男人也跟了上来。
墨璃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她了,此刻她嘴角不禁微微扬起,随后猛地一转身抬手便按动鹰头戒指的机关,一枚毒针径直射向了那个男人。
随后墨璃便厉声说了一句:“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跟踪我?!”
与此同时只见那个男人身手非常敏捷,一闪身便躲开了,但在看清墨璃模样时他愣住了。
“小阿璃?!是你吗?”那个男人非常震惊地看向墨璃。
墨璃故作诧异地看着那个男人,然后佯装犹豫地说了一句:“小叔?!”
再看那个男人听完“小叔”两个字之后是又惊又喜,随后便急忙走过来说道:“小阿璃?!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年纪大了看错了呐!”
他就是墨璃要找的小叔,白继辰,当初被古寅川挑拨和家里断了关系后一走了之,至今十几年不曾现过身。
墨璃听完也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佯装不可思议地对白继辰问道:“小叔…终于找到您了,这些年您都去哪儿了?我们找了您十几年呐,爷爷也因为您的不告而别大病一场…”说着便红了眼眶。
白继辰听完满脸都是亲人重逢后的喜悦,于是对墨璃说了一句:“你我叔侄相见莫提旁人,一晃眼小阿璃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你何时来的长沙呀?!”
“这儿人多,前面不远就是我的洋行,我们到那儿说吧!”说罢墨璃便带着白继辰往自己洋行方向走去了。
白继辰听完非常欣慰,看来他这个最小的侄女如今也混出一些名堂了。他走的时候墨璃还是个小娃娃呐,想不到十几年不见竟然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可他却没在墨璃身上感受到他们家族与生俱来的那股子狠辣,因此他又在心里责怪父亲白秋笙(墨秋笙),怪他把墨璃养成这般单纯柔弱,他白家的女子就该杀伐决断,让神仙都惧怕三分。
不多时两人便来在了洋行,伙计见到墨璃赶忙迎过去了。
墨璃见此便吩咐伙计去泡茶了,然后便与白继辰去了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墨璃把白继辰让到了上座,自己则是坐在了一旁的客椅上。
随后便有伙计端着茶和糕点进来了,给两人倒了杯茶之后便下去了。
这时墨璃先开口关切地问道:“小叔,您去哪儿了?我们一直都没找到您的消息!”
白继辰听完带着笑意地对墨璃说了一句:“云游四方,除了奉天,哪儿都能有我一处容身之地!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来这儿了?!而且为何你姓墨了?!”
墨璃听完便知道白继辰心中的疙瘩还没解开,于是便顺着话茬儿说道:“哎~说来话长,您走后不久四叔家一夜之间全死于白龙会之手,四叔也在保镖的途中被白龙会的人设下埋伏被逼的跳了崖,至今都未见屍骨…”
“因此白家便从奉天迁居到了冰城,为了不被人发现咱们的身世便都改了姓名,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机缘巧合我就来到了这儿、并遇到了能让我托付终身的人,如今我替我爹打理生意,冰城和长沙两边儿跑。”
白继辰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原来如此,那白龙会着实可恶,等小叔处理完事情就去把他们都铲除!”
墨璃听完故意试探着说了一句:“莫要冲动,您不是他们的对手,免得惹火上身!”
白继辰听完笑了,然后对墨璃说了一句:“小阿璃莫担心,小叔自有办法!”
“那小叔也不可大意,白龙会都不是凡人!”墨璃依旧佯装担心地说了一句。
白继辰听完笑着对墨璃说了一句:“好,小叔这几日有事,过几日一定去你家看看我侄女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托付终身!”
墨璃听完笑了,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您处理完您的事就飞鸟传信给我,我派人去接您!”
白继辰听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等我忙完的,一定过去!”
就这样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白继辰便走了,墨璃也回祠堂了。
南山祠堂
二月红见墨璃回来了,于是便赶忙上前询问道:“怎么样?真的是小叔吗?”
墨璃听完叹了口气,然后微微点头:“是他,而且他这次来长沙确实是有别的目的,我试探了几番他都没透露半点!”
二月红听完轻声对墨璃说了一句:“夫人不必心急,我们暗中再派人去调查调查,总会弄明白的!”
墨璃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好,你先回府吧,我一会儿去洋行验一下货,而且买家那边也派人来了,我得见一下,可能得晚点回去了!”
“那夫人多加小心,到时我去接你!”二月红轻声叮嘱。
墨璃听完微微摇了摇头:“不用,几步路就到家了,别折腾了,回去吧!”
二月红听完点了点头,然后便回府了。
二月红走后,墨璃掐诀把鬼面叫过来了,让他在这儿看着贡婆,然后自己则是随着一团赤金色的光消失了。
晚上
戌时一刻,二月红在卧房里整理墨璃那些首饰,因为最近墨璃就念叨那些首饰太多了准备收起来一部分、但是一直就没时间收拾,刚好二月红今天晚上有时间,所以就给墨璃把不常戴的都放起来了。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很用力的推开了,随后墨璃跌跌撞撞的进来了,只见她此刻双颊绯红,眼神恍惚,而且手上全是鲜血,她非常警惕的看着四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二月红见到墨璃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赶忙快步上前一边检查墨璃哪里受伤了,一边焦急地询问道:“发生什么了?你这是怎么弄得呀?伤哪儿了?”
此刻的墨璃是不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的,她警惕地伸手拦着二月红不让他靠近自己,直到她闻到了二月红身上那股白犀香夹杂着他本身的味道,那是二月红的味道。即便她如今出现幻觉,但他的味道也绝不会认错的。所以她这才放下所有防备倒在了二月红的怀里。
“二爷……我被人暗算……中了催情蛊,我把那个人杀了!”墨璃断断续续地跟二月红讲着在洋行发生的一切。
二月红听完心如刀割,一边扶着墨璃往床跟前走,一边轻声问道:“你伤没伤到啊?羽呢?都干嘛去了?怎么会这样啊!”说罢便扶着墨璃坐在了床边。
墨璃听完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我发现之后就把他杀了……羽带他手下去拿货款了,我没有防备,就被他下了催情蛊……”
二月红听完非常心疼,也非常自责地说了一句:“如果我去接你,夫人就不会被暗算了……”
墨璃听完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了一句:“不怪你……帮我拿个手巾擦一下这恶心的东西!”
“好!”说着二月红便赶忙起身去拿了条手巾回来,然后轻轻给墨璃擦去了手上的鲜血。
此刻催情蛊发作的越发强烈,墨璃非常难受,浑身发烫,像发烧了一般。此时旗袍的两颗扣子已经被她解开了,看上去非常痛苦。
“二爷……催情蛊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帮我压制一下……”说着墨璃便吻上了二月红的唇。
与此同时二月红一挥手床帐便合上了。
催情蛊让墨璃失去了理智,两个人就这样一宵失度……
五更天
催情蛊的毒暂时被压制了下去,但此刻躺在二月红怀里的墨璃却很是疲惫和虚弱。
这时墨璃突然声音有些哽咽地对二月红说道:“昨晚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这一路我都在害怕我会出现幻觉,更怕我会把你认错……”说着她便哭了,她真的很后怕,所以她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二月红,像是稍微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般。
“对不起,怪我大意了,没有过去找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以后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绝不会再让夫人遇此危险!”二月红非常自责,紧紧地将墨璃搂在怀里,然后轻声安抚着。
墨璃听完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滑落在二月红的肩头,然后既后怕又委屈地说道:“我不敢想,如果我没能回来……我该如何回来见你……可能我就活不了了!”
二月红听完感觉心像被千百把刀割了一般,于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墨璃的脸,然后轻声说道:“不许乱想,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夫人,只要你还爱我,其他的都无所谓,更不是你的错,别哭了,我心疼死了!”说罢便轻轻拭去了墨璃脸上的泪水。
“二爷……”墨璃听完二月红的这番话非常感动,哭得更厉害了。
那么杀人如麻的一个女人,如今却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谁见了都会心疼,更别说二月红了。
他见怀里的妻子这般哭泣、他恨不得立刻就去地府把那个人的魂魄找出来,让它灰飞烟灭,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他轻声地安慰妻子,安慰了很久墨璃的情绪才算好一点,眼泪止住了,她也哭累了……
“睡吧,多睡一会儿,不然这一夜失度我怕你这身子受不了!”二月红一边轻轻摸着墨璃的头发,一边疼惜地说道。
墨璃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未语。
墨璃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便睡了。
二月红见墨璃睡了终于安心了,不久便也是睡了。
辰时
二月红醒了,见墨璃睡得很熟便准备起来穿上衣服去洋行抓那个人的魂魄。
“别走……”墨璃带着哭腔紧紧地搂住了二月红。
二月红见此赶忙一边轻轻拍着墨璃的背,一边轻声安抚道:“好~我不走,继续睡吧,我陪着你!”
“我害怕……”依旧带着哭腔地对二月红说了一句。
二月红听完在墨璃耳畔轻声说道:“傻姑娘,别怕,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继续睡吧!”
墨璃听完情绪这才稳定下来,然后便又睡了。
二月红见此疼惜地伸手轻轻理了理墨璃脸颊上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又轻轻吻了吻墨璃的额头。
他真的太心疼妻子了,也非常自责,他很后悔为什么没去找妻子,如果他去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妻子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巳时三刻
墨璃醒了,缓缓地睁开双眸,见到身旁的二月红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于是又往他怀里凑了凑,然后轻声问了一句:“几时了?”
“还早,再睡会儿吧!”说罢二月红便轻吻了一下墨璃额头。
墨璃摇了摇头,然后对二月红说了一句:“我要去趟洋行看看母蛊在不在那个人身上,找不到母蛊我体内的子蛊就还会发作!”
二月红听完语气非常温柔地对墨璃说了一句:“那也不急于一时,一夜没睡,你身子受不了!”
“不行!我担心它白天发作,去给我拿身衣裳!”墨璃依旧执意要去洋行。
二月红没办法只能依着墨璃,于是起身从地上捡起里衣穿好后便去给墨璃拿衣裳了,同时墨璃也起来了。
二月红拿了身白色旗袍走到床边,然后便递给了墨璃。
墨璃接过旗袍之后,看了一眼地上那身黑色的旗袍,然后对二月红说了一句:“待会儿让人把它扔了吧,上面有血!”
二月红听完轻声对墨璃说了一句:“好,我这就去让人把它扔了!”说罢便俯身将地上的旗袍捡起。然后便出去叫下人把旗袍扔了。
等他再回房见墨璃已经把旗袍穿好了,于是便也准备找一件长袍穿上。
这时墨璃刚下床就觉得腰上一软一下子就跌坐在 床上了。
“小心!”二月红快步上前扶住了墨璃的双肩。
墨璃听完微微摆了摆手,然后说了一句:“没事,是我没站稳!”
二月红见此心疼不已,于是轻声说了一句:“还是我去吧,你在府上好好休息!”
墨璃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母蛊如果在他身上,那子蛊便能感应到,我必须得亲自去!”
二月红听完叹了口气,然后便扶着墨璃去了梳妆台前,为她盘起了青丝。
这时刘管家在门外敲门:“老爷,齐八爷来了,有急事找您,说张大佛爷出事了!”
二月红听完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对刘管家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是,老爷!”说着刘管家便下去了。
墨璃从二月红手里拿过簪子后,带着笑意地对二月红说了一句:“去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好,我马上回来!”说着二月红便出去了。
墨璃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非常憔悴,看上去像是身染重疾了一般。墨璃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呐,怎么能受得了自己这般狼狈呢?!于是她便叫丫鬟去给她准备净面水了,她要梳妆。
大厅
只见一身黑色长发袍,戴着圆框眼镜的齐铁嘴在那儿来回踱步。
见到二月红来了齐铁嘴先是激动,随后是诧异,因为二月红着急过来,所以只穿了那身里衣。
齐铁嘴见此非常诧异地走过去问道:“不是?!这…这都快午时了,你该不会是才起吧?!行啊二爷,这宝刀不老嘛!”最后还不忘调侃一句。
二月红听完有些生气地对齐铁嘴说了一句:“你别拿我开玩笑!快说佛爷怎么了?!”
齐铁嘴听完这才想起来了张启山的事,于是便跟二月红讲道:“佛爷昨天晚上去了趟八面山,回来之后就意识不清,还出现了幻觉,一早大嫂就让我过来请嫂夫人过去看看!”
二月红听完微微皱眉,然后说了一句:“八面山那边没什么东西呀,佛爷怎么会这样呢?!”
“不知道,这事也就嫂夫人能解决了!”齐铁嘴听完无奈地一摊手。
二月红听完沉吟了一下,然后对齐铁嘴说了一句:“她今儿身子不适去不了!”
齐铁嘴听完都绝望了,于是便开始埋怨道:“你说你这么大岁数总折腾人家干什么呀?!嫂夫人那小身子骨也经不起你这老怪物这么折腾啊,哎呀!二爷你太耽误事了!”
二月红听完刚要发火、墨璃就来了,只见她虽然画了精致的眉眼,但还是能看出来有些憔悴和虚弱,完全没有往日的风采了。
二月红见此赶忙上前扶着墨璃,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马上就陪你去洋行!”
墨璃听完摆了摆手,然后径直走向了齐铁嘴,然后说了一句:“洋行那边还有点事,处理完我就过去!”
齐铁嘴看见墨璃这般虚弱,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额……嫂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墨璃听完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然后对齐铁嘴说了一句:“一时大意被人下了蛊,不碍事,你先去告诉新月一声,免得她惦记,我过会儿就去!”
“那……好吧,嫂夫人先处理你的事,尽快把蛊解了吧,不然身子受不了,我先告辞了!”说着齐铁嘴便离开了。
二月红有些担心地对墨璃说了一句:“你这身子可以吗?!要不一会儿还是我去一趟吧!”
墨璃听完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二月红说了一句:“没事,去换身衣裳然后去洋行吧!”
“好!”说着二月红便和墨璃回房了。
换好长袍之后二月红便带着墨璃去洋行了。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洋行的办公室里,只见办公桌前趴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地上全是血,再看那个男人的脖子上的伤口像是被大鸟利爪抓的一样,应该就是墨璃所为。
两人来到跟前还未等找呐,就看见屍体手上放着一个瓶子。
两人见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二月红伸手将那瓶子拿了起来,随后打开盖子一看,发现果真是催情蛊的母蛊。
二月红见此问了墨璃一句:“昨晚这瓶子也在他手上吗?”
墨璃听完摇了摇头,然后有些不解地说了一句:“没有,当时他手上什么也没有!”
“那就是有人来过这里,把它特意放在他手上的!不管如何,先解蛊吧!”说着二月红便将母蛊放在了墨璃手上。
只见此刻墨璃心口处隐约泛起了四团白色的光,那便是子蛊,
“可恶!这个畜生竟然给你下了四只子蛊,他想要你的命啊!”说着二月红便施法控制母蛊把子蛊从墨璃身体里引出来。
过程很痛苦,因为这种蛊一旦入体势必钻心,所以是穿心之痛,而且还不能一次都引出来,否则墨璃也性命不保。
“噗!”墨璃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整个人又虚弱了不少,但随着那口血子蛊也被吐了出来。
二月红见此赶忙伸手揽过墨璃的肩,一边为她擦去嘴角上的鲜血,一边询问道:“怎么样?!没事吧?!别的地方有没有不舒服?”说罢便将墨璃扶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墨璃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没事,快去把子蛊和母蛊放到一起,别让它跑了!”
二月红听完赶忙将子母蛊放进了瓶子里,盖好了盖子,然后对墨璃说了一句:“夫人好好在家修养几天吧,这蛊不能连着取,不然夫人会有危险!”
墨璃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我缓一缓,一会儿我要把它的魂抓回来,问一问到底是谁要害我!”
“夫人现在身上的灵气太弱了……”二月红满眼心疼地看着墨璃。
墨璃听完拉过二月红的手,勉强扯出个笑意地说了一句:“真没事~过几天就恢复了,别担心了!”
二月红听完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哎……夫人受苦了……”
过了一会儿
墨璃稍微好了一点,于是便掐诀念咒将黑白无常调来了。
只见黑白无常见到墨璃赶忙拱手参拜道:“小仙参见祀神大人,不知祀神大人调我们前来有何吩咐?!”
墨璃听完伸手一指地上的屍体,然后对他们说了一句:“把它的魂魄给我带过来!”
“啊这……它是昨晚上死的,魂魄如今应该在阎罗殿,我们没法私自把它带过来!”黑白无常有些为难地说道。
墨璃气得伸手一拍桌子,然后厉声说道:“今儿莫说是它在阎罗殿,就算是投胎转世我也要见到它的魂魄,你们速去把它给我带过来,不然我就亲自去找冥君!”
“啊!是是是是,小仙这就去,您息怒!”黑白无常吓得赶忙便去阎罗殿抓魂魄了。
二月红伸手轻拍着墨璃的背,然后轻声劝道:“别动气,还有三只子蛊在身体里呐,动气伤身!”
墨璃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
随着一道幽绿色的光黑白无常带着那个魂魄赶过来了。
墨璃一见到那个男人的魂魄就恨得攥紧了拳头。
“祀神大人,魂魄已带到!”黑白无常将那个男人的魂魄带到了墨璃跟前。
这时二月红便用法力掐住了那个魂魄的脖子,然后非常愤怒地质问道:“为何要害我夫人?可有人指使你?”
那个魂魄看见墨璃像是看见了怪物一样,然后一边挣扎,一边说道:“她……她是妖怪!我本以为她是一个普通女子,谁料想她竟然是个妖怪,我就是死在她手上的!”
这时墨璃厉声问道:“那催情蛊是给你的?”
“是一个叫玄沉的仙尊……我从他那里求来的,求你放了我吧,我都死了,求你让我去投胎吧!”那个魂魄在那里苦苦哀求着墨璃。
墨璃听完又问了一句:“他是何模样?现在在哪儿?”
那个魂魄听完吓得赶忙一五一十地讲道:“我没见过他,我是在八面山上的清风观中求的,不曾见过他!”
墨璃听完不禁心头一紧,与二月红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张启山的事。
这时二月红刚准备让那个魂魄灰飞烟灭,却被墨璃揽住了。
“让它灰飞烟灭太便宜它了,我要送它去十八层地狱!”说着墨璃便掐诀念咒,随后就看见那个魂魄脚下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紧跟着便将其卷入了漩涡之中。
与此同时漩涡也消失了。黑白无常见此一拱手:“祀神大人若无旁事小仙就先回去复命了!”
墨璃听完一挥手:“去吧!”
黑白无常见此便随着那道幽绿色的光消失了。
这时墨璃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佛爷的事应该就和那个清风观有关,我得去看看!”
话音刚落一身黑袍戴着面具的羽推门进来了。
见到两人在这儿于是便走上前拱手道:“家主,东家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们了!”
墨璃听完有些诧异地问了一句:“何事啊?”
羽听完一指地上的屍体,然后说道:“昨晚上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它了,然后您也不见了,问过伙计才知道您回府,但是您没发话我也不敢擅自处理啊!”
墨璃听完没跟羽多说,只是让他把屍体拿去喂亡魂鸟,然后她便和二月红去张启山府上了。
羽则是在这儿处理地上的屍体和血迹……

提示:内容与原著无关
太对味了,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