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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

新还珠格格之步步情深

这日,爱新觉罗·永瑢受弘历宣召,前往养心殿议事。却不料,竟有个人,等在了他去往养心殿的必经之路上。看见那人,爱新觉罗·永瑢一楞,然后恭敬地侧让一旁,行拱手礼。

欣荣
欣荣

“今儿刚得了一个消息,还珠格格再得圣宠。”

欣荣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笑。

欣荣
欣荣

“永瑢,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一个坏消息呢?”

爱新觉罗·永瑢心生警惕,面上却不为所动。

欣荣
欣荣

“想必是个好消息吧。”

欣荣冷笑道。

欣荣
欣荣

“毕竟……她能有如今这地位,全是你的功劳!”

爱新觉罗·永瑢终于开口,冷冷道。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五福晋,请你慎言。”

欣荣
欣荣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欣荣是个聪明人,事先想不明白,事后渐渐就想明白了,也理清楚了爱新觉罗·永瑢在其中的作用。若是理不清还罢,理清之后,她心中当真是又酸楚又嫉妒。

欣荣
欣荣

“论容貌,出身,才情,对永琪的付出,我样样胜过她,为何你们每个人偏对她情有独钟?”

欣荣忍不住字字带血,质问他。

欣荣
欣荣

“甚至为了帮她,不惜自身……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素瓷紧张的左右四顾,其他宫人早已装成瞎子哑巴,一个个低头不语,只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五福晋。”

爱新觉罗·永瑢淡淡道。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请记住自己的身份,别问自取其辱的问题,永瑢告辞。”

他转身之际,背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欣荣
欣荣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小燕子就算嫁进皇室,也别想挡我的路!”

爱新觉罗·永瑢脚步顿了顿,继续朝养心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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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西暖阁。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皇阿玛。”

爱新觉罗·永瑢只字不提欣荣之事,只恭敬汇报政务。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浒墅关监督安宁侵蚀关税一案,儿臣已调查清楚,其管理浒墅关三年,每两实收二分五厘之并平银,谎报一分五厘。任内多次扣缴祭祀银、桥缆银、银匣银、各口岸衣帽银,共计八千余两。具体账目明细,儿臣奏折上已说得明明白白!如此蠹虫,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皇阿玛,儿臣不赞同六哥的看法。”

一个又阴又柔的声音响起。爱新觉罗·永瑢循声望去,与爱新觉罗·永璇四目相对。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六哥太年轻,锐意进取是好事,但你对税关……似乎了解得不多。”

爱新觉罗·永璇对爱新觉罗·永瑢笑道。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安宁手下有衙役 68 人,家人 79 人,这百来号人要协助管理税关,却不在朝廷名录之上,安宁增加税率,就是为了填补这方面的用度。”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可笑,为了填补用度,就能随意增加税率吗?”

爱新觉罗·永瑢冷声相对。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你可知道,安宁减轻了税关的负担,却加重了百姓的负担。若谁都效仿他,任意加税,百姓如何自处?”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六哥,女人你有一套,政务上就差得远啦!水至清则无鱼,你让税关 的衙役们都喝西北风吗?”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弘历一挥手。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好了,不要再争了!就算安宁有苦衷,办事不妥是事实,朕会下旨严厉申斥, 但浒墅关情况复杂,不可轻易换人,暂且让他管着吧!再有藏匿之事,一并严惩!”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皇阿玛圣明!”

爱新觉罗·永璇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看了爱新觉罗·永瑢一眼。爱新觉罗·永瑢皱眉。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皇阿玛……”

弘历闭上眼。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跪安吧。”

爱新觉罗·永瑢与爱新觉罗·永璇出了养心殿,并肩走了几步,爱新觉罗·永瑢忽开口道。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八弟,就算你对我有意见,也不该为安宁这种蠹虫说项。”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我不是说过了么,安宁另有苦衷。”

爱新觉罗·永瑢呵了一声,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嘲讽。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安宁私藏田庄 6 座,土地数百顷,这件事八弟还不知道吧?”

爱新觉罗·永璇一楞。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江南贪腐案,八弟办得很漂亮,我也很欣慰你愿意认真办事。”

爱新觉罗·永瑢缓缓道。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刚才我没有当众拆穿,就是不愿你受到挫折,再次一蹶不振。”

爱新觉罗·永瑢念旧,不但顾念儿女之情,也顾念竹马之情,一块儿读书,一块儿习武,一块儿长大的人,即便大了以后分道扬镳,但总归还有一丝旧情在。爱新觉罗·永璇却与他不同,既已分道扬镳,那从前的旧情就该一刀斩断,冷笑道。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你以为,我会因此而感激你?”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爱新觉罗·永瑢摇摇头。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但这是最后一次,请你不要因为针对我,就拿国家利益来博弈!”

爱新觉罗·永璇听了,脸颊上的肉不禁抖了一下。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独白)女人在后宫争斗,男人在朝堂争斗。两个人都是皇阿玛面前的爱子,皇阿玛更听谁的意见,决定着两者的权势地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国家日后的走向。争宠的方式恰恰也是两种,一个是明面上的,一个是暗地里的,与后宫相差不大,都是明面上各凭本事,比较文韬武略,城府权谋,暗地里……自也是互扯后腿,揭其短处,用尽一切手段将对方从现在的位置给拉扯下来。永璇先前一口一个“六哥对税关了解得不多”,“六哥,女人你有一套,政务上就差得远啦”,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成了一个只知道骑马玩乐的皇室子弟……便是第二种方法。

对这些阴谋手段,爱新觉罗·永瑢不屑一顾,他堂堂正正道。

爱新觉罗·永瑢
爱新觉罗·永瑢

“永璇,你要牢牢记住,你是大清的八阿哥,肩头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任何时候,泄私愤而忘公理,只会为人不齿!”

望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爱新觉罗·永璇脸色难看。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他看出来了什么?”

爱新觉罗·永璇心底暗想。

爱新觉罗·永璇
爱新觉罗·永璇

“否则……他为什么要说什么泄私愤?”

爱新觉罗·永瑢绝没料到,因为自己的一番话,爱新觉罗·永璇对他的猜忌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