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梓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她和她的景桓哥哥,越想越兴奋。
林梓几乎每天都会让人送他的去景桓的府上。
景桓在忙公事的时候,林梓绝不会去打扰他,而是在他身边静静的写着字,好让他抬头,就能看到她的身影。而他也总会过去看看林梓在写什么。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不见白头相携老,只许与君共天明。”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
誉王念的动情,林梓也痴情的看着他。
“梓儿这是从哪里看来的?”
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么直白的诗,所以誉王也很好奇这小丫头是从哪里看来的。
“不告诉你!”
……
“景桓哥哥,我们把它贴起来好不好?”
对于林梓的诉求,景桓从来不会拒绝。
“好!”
于是林梓把这些告白的诗句每一页都涂上了浆糊,贴在了景桓的房间。
林梓的毛笔字是景桓教的,所以虽然现在林梓的字还是有些磕搀,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有景桓的风采在里面。
自从在誉王的房里贴了她的书法以后,她也按耐不住的要给景桓画一副自画像想要在今年过年的时候送给他。
林梓的画工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好,可是到了这里,她反倒有些不敢下手了,每一次都是画了撕,撕了画,总觉得哪里差一点,可是又说不出来,纠结了好久。
最后她干脆抱着画架来到了誉王府,直接面对面的给誉王画。
“梓儿这是在干什么?”
“别,你别过来!”
这是怎么了?平时这小丫头恨不得粘在自己身上,如今却让自己不要过去,这有些反常啊!
但是最后,林梓凭借着高超的画工和当时简陋的工具,还是完成了这幅巨作。
第二天一大早,林梓偷偷的跟在林殊身后,想要跟着林殊一起出去,可林殊却推了她一把,
“你赶紧回去,父亲的话你是不想听了嘛?”
“哥……你就带我出去吧!”
林梓有一个特点,只有在有求与林殊的时候才叫他哥,平时都是林殊林殊的叫着,没大没小的。
“不行,你给我乖乖的在家里呆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哼!”
这招是不行了,得换另外一招了。
林梓偷偷摸摸的来到后院,拔开一个长满了草的狗洞。这狗洞是以前林殊带着他出去玩的时候偷偷挖的,以前林梓还老说他这样会弄在衣服,可是现在她觉得无比管用。
想也不多想的就钻了进去,可是头刚刚进去了,身体却进不去,卡在哪里,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啊!”
林梓坐在地上拔着草,人生没有景桓哥哥,还有什么意思啊!
校场上。
今天景琰发现林殊格外的开心,
“小殊,你今天怎么那么开心啊?”
“景琰,我跟你说,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我老爹把阿梓给关禁闭了,她再也不能出去找誉王了!”
“这算什么机会?”